都是好孩子。
“陛下……”她嗓音微啞，抬眸看向宋昭衡。
“朕也有禮物。”
謝清晏一怔。
宋昭衡從袖中取出一物，黃綾卷軸，以硃紅絲絛繫著。
是聖旨。
謝清晏的心臟猛地一跳。
除夕夜給聖旨？
難道是儲位歸屬？
可淵兒還未成婚，朝局未穩，此時立儲無異於將他架在火上烤。
更何況，若是立儲，該是昭告天下的大典，怎會是這般偷偷摸摸、像做賊似的塞給她？
還是說……
這又是宋昭衡的試探？
試探她謝清晏是否貪心，試探謝家是否還惦記著從龍之功，試探他們母子是否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無數念頭在電光火石間掠過，謝清晏沒接，只是挑眉看著宋昭衡。
皇帝卻不管不顧，拉過她的手，將那捲軸塞進她掌心。
“怎麼？”他低笑，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當初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嫁給朕，現在連一道聖旨都不敢接了？”
謝清晏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被他三言兩語激得臉紅心跳的小姑娘了。
她不吃這套。
她慢條斯理地解開硃紅絲絛，緩緩展開卷軸。
瞳孔驟然一縮。
上頭竟是空白的。
沒有字，卻蓋了玉璽。
謝清晏手指頓住，臉上的笑容斂去。
她將卷軸慢慢捲起，抬眸看向宋昭衡，眼底是罕見的銳利與警惕。
“陛下這是何意？”她聲音平靜，“試探我？還是試探我們母子，亦或是……試探謝家？”
宋昭衡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搖頭失笑。
他傾身向前，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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