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遙一怔，下意識斂了斂臉上的表情。
可吃瓜是天性，理智和衝動在她腦子裡打了一架，衝動贏了。
她往宋鶴眠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偷偷問道：“你那表妹……是不是對蔣大哥……”
她沒說完，尾音拖得意味深長，“有意思”三個字懸在唇邊，相信宋鶴眠聽得懂。
宋鶴眠猛地轉過頭。
他下意識左右掃了一眼，見姜行舟正凝神思索燈謎，並未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急道：“你別胡說。”
這人急了。
姜之遙眼睛一亮，腦中瞬間又閃過無數電視劇裡的橋段: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表兄表妹、三角孽緣……
她臉上的表情愈發精彩紛呈，嘴角要壓不住，眼底寫滿了“我懂我都懂”。
宋鶴眠一看她這神色，便知這丫頭腦子裡又在跑馬。
“我和她更不是那種關係。”
他耳根莫名有些熱，聲音卻繃得緊，“你……你小小年紀，整日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姜之遙不辯駁，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
燈影幢幢處，宋景棠正低頭，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而蔣庭安似有所覺，側首望來，兩人目光一觸，宋景棠慌忙別開了眼。
宋鶴眠：“……”
他過了好幾息，才硬邦邦擠出幾個字：“她……年紀還小。”
姜之遙轉過頭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你繼續說，我聽著”的意味深長。
宋鶴眠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又補了一句：“蔣庭安……對她也就是兄長待妹妹的意思。”
“方才在巷口，棠姑娘本來還想跟我二哥較勁，一看蔣大哥皺眉，立刻就蔫了。”
姜之遙輕飄飄丟擲一句，然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是怕兄長生氣呀……那確實很正常。”
她說話的語氣無辜極了，彷彿真就只是隨口一說。
可宋鶴眠聽懂了那句“那確實很正常”裡頭，藏著揶揄。
“姜之遙。”
“嗯？”
“這事兒……你千萬別給其他人說。”
“放心，我定守口如瓶。”
宋鶴眠又抬眼掃了一眼前方几步之遙的蔣庭安和宋景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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