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方我壓著呢，步驟里加了七道虛手，就算有人偷到殘渣也反推不出來。”
沈昭雙手環胸，神情淡然，“我的打算是，把原液稀釋到一成濃度，再兌一些輔材，做成藥液
——效果大概只有你這次泡澡的百分之一，但勝在溫和穩定，適合長期使用，能幫異能者逐步拓寬經脈，不會有今晚這麼劇烈的排毒反應。”
她頓了頓，垂下眼簾，聲音淡了幾分：
“這批東西我打算只供給軍部，但不是人人都給。
挑幾個信得過的、立場上靠得住的人，優先配給。至於其他人——等他們表現出誠意再說。”
沈越聽得怔了怔，隨即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她是要拿這藥當籌碼，慢慢在軍部裡編織自己的人脈網。
不張揚，不聲張，但細水長流地攢下根基。
他心裡那塊石頭稍微落了地，但很快又想起另一茬，急急補了一句：“那我呢？我剛才異能增長這事兒——”
“藏住。”
沈昭打斷他，目光直直看過來，語氣不容置疑，“對外就說用了我的美白藥劑，做了體質調理而已，異能沒變化。
你今晚之前是a級，以後明面上最多慢慢提到a級巔峰，不許一口氣跳到s級。”
她抬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越是冒頭越快，越容易被人當靶子。
悶聲才能發大財，懂不懂？”
沈越捂著腦門，齜了齜牙，還是乖乖點了頭：“懂了懂了，我最近不出手就是。”
沈昭這才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獸肉放進他碗裡，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懶散：
“行了，坐下吃飯。藥浴耗了你不少氣血，補一補。”
沈越坐下來，低頭扒了兩口飯，抬頭時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姐，你都沒給姐夫泡，就給我了，可見我是你心目中的地位排第一……
嘻嘻，我是不是更帥更迷人了，這下姐夫更比不上我了。”
沈昭一口湯差點嗆出來，抬眼白了他一下：
“行了，你姐夫那邊也別說實話，就說也是用了美白的藥劑，還有你帥沒帥不知道，臭是真臭。
趕緊吃飯，吃完把浴室擦三遍。”
沈越：“……”
但他嘴角還是壓不住地翹起來，低頭吃飯的動作裡帶著一股輕快的勁兒。
窗外的夜風裹著初夏的草木氣息從半開的窗縫裡鑽進來，吹得桌上的湯碗氤氳出淡淡的白色熱氣。
姐弟倆隔著餐桌相對而坐，誰也沒再提那些糟心事，只偶爾碗筷輕碰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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