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將既然有辦法，我們也不必操心了。”
想比較這一齣的事情，沈昭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沈昭蹲在地上，指尖扣進焦黑的泥土裡，掌心貼緊地面。
木異能像水一樣滲下去，一寸、十丈、百丈……
她原本只是想探一探方才前方異獸的巢穴是否有危險，可當她的感知越過那片岩層時，意識猛地撞上了一堵堅硬的、筆直的、稜角分明的輪廓。
那絕不是天然的地層結構。
她眉心一跳，異能繼續往下探——鋼筋、混凝土、玻璃幕牆的碎片、斷裂的管道和隱約可辨的樓層隔斷……千米之下的深處，壓著一座城市。
一座被時間和岩層活埋的現代都市。
沈昭倒抽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手心全是汗。
“怎麼了？”一旁的衛戍隊員見她臉色驟變，連忙湊過來，“沈藥劑師，地底下有東西？”
沈昭沒答話。
她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目光卻還黏在地面上，像是想透過那層土直接看到下面去。
第一世……她出生在二十一世紀，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那時人類還不知道異能為何物，異獸也只是博物館裡的化石。
她記得清晨寫字樓玻璃幕牆上反射的日光，記得地鐵站裡擁擠的人潮，記得深夜外賣騎手電動車尾燈連成的紅色河流。
那些東西，如今全被埋在了這下面。
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星際世界，可當異能親手觸到那片冰冷的水泥殘骸時，胸腔裡還是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昭昭？”
陸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剛把飛行器交給隊員去維修，走過來時步伐還帶著點疲勞後的沉鈍，目光卻敏銳地落在她臉上，“你臉色不太對。”
沈昭張了張嘴，下意識想把地下的發現說出來。
可話到嘴邊，她又頓住了。
第一世、重生、劇情……這些東西她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
陸執信任她，但那根底線上，她始終守著那道口子。
“……沒事。”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平常，“就是異能消耗有點大，緩一緩就好。”
陸執看了她兩秒，沒追問，只是側過身，把背後的水壺遞過來：“喝點。”
沈昭接過去，擰開蓋子灌了一口，溫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才覺得那股從地底湧上來的寒意稍稍退了些。
可她的腦子還在轉。
雲渺星地下的那座城市——究竟是這一世歷史裡的遺蹟，還是某種更龐大的、她尚不知道的東西？
第一世被埋葬得那樣乾淨，連如今星際的教科書裡都只剩隻言片語，可地底下居然還壓著這麼多完整的東西。
”？了麼什到，去下探能異才剛你“，土碎的上地撥了撥首匕用，來下蹲邊旁在執陸”，昭昭“
。一指手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