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藥劑師？！ 那是整個星際都捧著的存在！比元帥還要稀缺！比皇室還要尊貴！
林北望也徹底愣住，看向沈昭的眼神滿是震驚。
他知道沈昭是藥劑師，卻沒想到是高階！
蕭衍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盯著那塊銘牌看了整整三秒。
然後他偏過頭，對身後一直默立不動的皇室隨從抬了抬下巴。
那隨從立刻上前一步，俯身仔細查看了銘牌的印章紋路、防偽光紋、邊緣的微雕編碼。
三秒後，隨從直起身，對蕭衍點了一下頭，極輕，極快。
蕭衍的喉結動了一下。
再轉回頭時，他臉上的傲慢和散漫像被一刀切掉了一樣，乾乾淨淨。
他站起身。
不是那種懶洋洋地靠起來，是真正的、端正地站起來。
然後，他對著沈昭微微欠身——
“沈大師。”
聲音穩了，低了，甚至帶了一絲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啞：
“蕭衍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失言，還望海涵。”
全桌寂靜。
連林北望都愣住了——他跟蕭衍認識這麼多年，沒見過他對誰欠過身。
沈昭看著他那半寸弧度恰到好處的欠身，嘴角彎了彎，沒接這個躬，只是淡淡道：
“殿下說笑了，我的藥方，不外賣。”
蕭衍直起身，腦子已經轉過了三圈。
他臉上浮起笑意——不是之前那種輕佻的笑，而是一種商人式的、乾淨利落的、帶著誠意的笑：
“藥方的事，我絕不再提。
但沈大師——您這S級恢復藥劑，邊境太需要了。
我代表皇室，想跟您談合作。”
他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像在搶時間：
“材料我們出，實驗室我們建，全渠道推廣皇室包了，利潤您六，皇室四，分文不沾您的配方。
您只需要煉藥，其他全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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