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劉大勇那邊的鬧鬨鬨場面,晚上回家的陸執情緒很低落。
“媳婦……聽說你給蓮嫂子他們熬了地龍肉湯。”
他一開口了,語氣悶悶的,實在是司務長太可恨了,他們在基地吃地龍湯也就算了,專門打電話到礦脈,跟他炫耀他們都喝了地龍湯,還是昭昭教他們做的。
所有周逸飛那沒眼力勁的,也跟他打光腦說他們得了沈昭的專屬藥膳滋養體能暴漲、暗傷盡消,經脈淤堵盡數疏通,風光無限。
恨得他牙癢癢。
沈昭看著他的樣子眨了下眼,嘴角已經壓不住了:“嗯,喝了。”
“都他們打電話跟我炫耀,說要和我比劃比劃。”陸執鬱悶的看著沈昭,滿臉都是我也想要。
沈昭終於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抬手輕輕抵在他緊實的肩窩,將人稍稍拉近,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所以,我們陸少將是吃醋了?”
陸執耳尖微熱,卻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坦然頷首,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委屈:
“嗯,吃醋了。他們都有,就我沒有。”
他征戰多年,殺伐半生,向來無慾無求,權勢、軍功、資源皆可淡然處之,可唯獨沈昭給的偏愛,他分毫都不想讓於人。
沈昭笑意更深,收回手,轉身端過桌側一直溫著的精緻白瓷湯盅。
蓋子一掀,溫熱的藥香頓時漫了滿屋——比給劉大勇他們喝的那一鍋,氣味更沉、更濃,隱隱透著一股清冽的草木涼意,靈氣十足。
“傻不傻。”沈昭將湯盅推到他面前,指尖輕點盅壁,“他們的是大眾調理的尋常藥膳,能疏通經脈、清除毒素、修復暗傷,算是入門滋養。
但你的這一份,是我單獨給你燉的專屬份。”
甚至怕他不信,給他細細解釋:
“這個是我特意根據你的體質微調了藥方,加了淬骨草、凝元花、靜心藤三味珍稀藥材,效果比他們的都好。”
普通人的藥膳只求固本培元、修復損傷,而陸執的這一碗,是固本、穩基、淬體、寧神四效合一,是獨一無二的專屬滋養。
陸執的表情從委屈到愕然,再到一種近乎笨拙的、手足無措的欣喜,只用了短短幾秒。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忘了我。”他聲音低下去,耳朵尖竟然有點泛紅。
沈昭瞧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了一角,嘴上卻故意逗他:
“方才誰站在門口,一副我要改嫁的模樣?”
陸執耳根更紅了,埋頭喝了一大口湯,含含糊糊嘟囔:“……改嫁我也不同意。”
湯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胃腹炸開,循著經脈直貫四肢百骸,暗沉沉的積鬱火毒被那縷寒涼藥氣層層剝解,通體舒坦得讓他險些哼出聲。
他眼睛一亮,又連喝幾口,才放下勺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好喝。”他看著沈昭,眼神又軟又熱,“比什麼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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