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遠嘴唇哆嗦了兩下：“昭昭，你聽二叔解釋，這是——”
沈昭手一抬，陸執一步跨過來，直接隔在兩人中間，伸手就把光腦給他卸掉了。
“二叔，解釋什麼？”沈昭把光腦翻了個面，衝正堂方向揚了揚下巴，“爸，您過來看看這個。”
沈柏年大步走過來，接過光腦一看，臉色鐵青。
他盯著沈庭遠，聲音壓得極低：“老二，你把昭昭賣了？”
“大哥，不是——那是、那是他們讓我先穩住，我沒真想——”
“沒真想？”
沈昭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那顆珍珠，在指尖轉了一圈，“沃克前腳走，你後腳發訊息說‘珍珠留下了’，二叔，你這是在給誰彙報？”
沈庭遠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往下滾。
“昭昭，二叔也是為沈家好，黑市那邊勢力大，咱們得罪不起——”
“為沈家好？”
沈昭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替黑市牽線，逼我爸籤協議，是為沈家好？
黑市給你開了什麼價，二叔？”
沈庭遠不吭聲。
沈昭也不急，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珍珠，忽然笑了：
“行，你不說，我替你說。
黑市想要藍漿菌的種植權，是因為這東西能給他們的某種東西供能，對不對？
你把這訊息遞過去，他們答應事成之後給你三成利，或者——把沈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給你。”
沈庭遠臉色刷白。
沈柏年拳頭攥得咯吱響。
“陳沐陽。”沈昭頭也不回，“把我二叔請到後院廂房，好好看著。光腦收了。”
“沈昭！我是你二叔！你敢——”
“我敢。”
沈昭轉過身，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二叔，你勾結外人坑自家產業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是我二叔？”
沈庭遠被陳沐陽和兩個戰士架著往後院拖，嘴裡還在嚷嚷，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一道關門聲截斷。
正堂裡安靜下來。
沈柏年坐在太師椅上，揉著眉心：“昭昭，你二叔他——”
“爸，二叔的事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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