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沈昭一眼，低聲道：“查到了。沃克昨晚在第三層見了一個人，不是黑市的。”
“誰？”
“林北望的手下。”
沈昭腳步一頓。
她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突然把前後事串起來了。
陸執把殘片遞過來：“殘片裡有一段加密通訊，破譯出來四個字——‘催化計劃’。”
“催化計劃？”
沈昭接過殘片，靈力探進去，幾個模糊的畫面碎片閃過。
時間穿梭……她瞳孔猛地一縮。
沈昭握著殘片的手指猛地收緊。
“催化計劃……”她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模糊的畫面碎片裡，那個環形裝置——她之前只當是能量催化裝置，但如果換個角度想，環形、懸浮的珍珠、內壁符文……
那分明是一個不穩定的時空通道。
她猛地抬頭看向陸執：“林北望和蕭衍，他們是不是在研究時間穿梭機送人穿越到其他時代？”
陸執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下來：
“你怎麼知道？他們研究很多年了，一直沒進展。”
沈昭沒回答，她腦子裡劇情記憶像翻書一樣嘩嘩地過。
原著裡這段只是一筆帶過，林北望和蕭焱原本是合作關係，共同研究時空技術。
他們送出了很多人，有的是為了採集樣本，有的是為了尋找某種特殊能源。
但回來的人屈指可數，每一個回來的都帶回了價值連城的東西，可代價也大得驚人——有的身體崩壞，有的精神崩潰，其中一個帶回來的東西甚至差點毀掉半個基地。
正因為如此，兩人徹底鬧掰。
林北望主張繼續，認為代價可以控制；蕭衍堅決反對，說這是在拿人命填無底洞。
所以劇情裡他們當初能研究成功，是因為他們研究出來了珍珠裡靈力。
那買藍漿菌可能幌子，藍漿菌蘊含的能量遠遠沒有一顆珍珠的能量大。
他們是想透過二叔偷窺家族是怎麼利用珍珠種出來的藍漿菌……
現在急需可能是因為研究有了新發展……
“爸。”她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立刻封鎖沈家所有藍漿菌種植基地，任何人不得進出。
另外，查一下近三個月，沈家有沒有珍珠失竊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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