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陸執從黑市據點撤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林北望的實驗室在外城，三層防護，我們探不進去。”
沈昭臉色沉下來：“那證據——”
“沒拿到。”
陸執把茶杯往桌上一擱，“而且就算拿到證據也沒用。
林北望背後有人，咱們現在的能量，動不了他。”
廳裡安靜了兩秒。
陸執站在她身側，聲音很低：“我的情報網查到他跟蕭衍背後至少還有三方勢力在撐。
僅憑我們手裡這點東西，捅出去也是被壓下來。”
沈昭“那就這麼算了？”，她雖然不是救世主，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告訴她一定要阻止穿越研究。
猛的，沈昭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
“可以這樣，我想到個人。”
陸執看她：“誰？”
“江清宴。”
沈昭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自己先笑了一下。
原著裡，江清宴在三個月後會去一趟北境廢墟，在那得到一隻異獸——吞雲獸的幼崽。
那東西能吞噬能量體，林北望後來用來穩定時空通道的關鍵材料，就是從吞雲獸體內提取的。
“我記得，北境廢墟有吞雲獸？之前得到訊息，江清宴要去北境找吞雲獸，還打聽了顧家少主的行程，我猜測這些事是有關聯的。”
陸執指尖敲了敲桌面，“吞雲獸是真的。不過顧家，是那個手裡握著三條晶礦脈的顧家？”
“對。”
沈昭站起來，嘴角勾了一下。
“林北望後期能搞到那麼多資源做實驗，我猜測得有一個錢袋子，那麼就有可能是江清宴牽線搭橋，拉來了顧家的錢。”
“顧淮序這個人，有錢、有資源、有野心，就是缺一個機會。
江清宴給了他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兩家一拍即合。”
陸執聽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咱們去北境，搶在江清宴前面找到吞雲獸。”
沈昭目光冷下來，“順便截胡顧淮序。林北望沒了財路，研究就快不了。研究不快，就有破綻。”
廳裡又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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