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顯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沈昭他們。
“喲，幾位客人！”商人立刻堆起滿臉笑容，搓著手迎了上來，“看幾位面生，是第一次來糖果小鎮？”
“你怎麼知道的？”沈越警惕地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商人被沈越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捧著的糖罐差點脫手。
他慌忙穩住罐子，乾笑兩聲：“這位小兄弟，別緊張別緊張，糖果小鎮的規矩是見者有份——”
他從罐子裡掏出一些棒棒糖，糖體呈漸變琥珀色，裡面凝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糖花。
“送你們的見面禮，鎮上特產，也叫“守夜人”。”
柳雪好奇地接過來，對著光端詳：“為什麼叫守夜人？”
“因為熬這糖用的是夜間的第一道露水。”
商人擠擠眼，“老輩人說吃了能驅邪避鬼，其實啊，就是甜，沒別的。”
沈昭接過棒棒糖，指尖觸到糖體的瞬間，微微停頓了一下。
“你還沒說怎麼看出來我們是第一次來。”沈越沒放鬆，拇指搭在武器卡扣上。
“嗨，這鎮上常來的客人我都認識。”
商人指著自己鼻尖，“我叫麥芽，是星際商人，也是本地人，小鎮上的人沒有我不認識的。”
沈昭把那根“守夜人”放進嘴裡，甜味從舌尖擴散開，裹著一種很淡的涼意，像薄荷又像松針。
她突然問：“你知道糖山怎麼去嗎？”
麥芽眼睛一亮：“明天早上六點，鎮北那片棉花糖田後面就是。不過——”
他壓低聲音，“糖山有規矩，爬上去的人不許帶任何金屬製品。”
沈越皺眉：“武器也不行？”
“我也就是提醒一聲。”
麥芽直起身，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明天是蜜糖節最後一天，糖山山頂會開一朵“蜜蕊花”，據說有緣人看見它，許的願都能實現。
但往年爬上山頂的人回來都說，根本沒看見什麼花。”
“那還叫有緣人？”
“有緣人才看得見嘛。”
麥芽把糖罐重新抱好，衝他們一擺手，“幾位客人玩得開心，我得去送貨了。
對了，糖山山腳有個賣熱可可的老婆婆，她家的可可里加了秘密配方，喝了能暖一整天——別的地方喝不到的！”
說完他哼著小調拐進旁邊一條小巷，薑餅屋頂投下的陰影很快吞沒了他的身影。
沈越收起武器，把那塊糖翻來覆去檢查一遍：“姐，我總覺得這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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