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劑師!”
她繞過櫃檯小跑過來,髮梢的糖霜簌簌往下掉:
“您可算來了!我弟都快把廚房炸了!”
沈昭怕被她撞到,連忙後退半步:“請問你是哪位?酪漿呢?”
“我是酪漿二姐,酪香,他在二樓套房!”
紅髮女孩朝樓梯一指,“他說要親自給你做熔岩蛋糕,結果把烤箱溫度調太高,現在滿屋子都是焦糖味。”
柳雪已經忍不住往前衝:“走走走!我要吃蛋糕!”
三人沿著糖晶樓梯往上走,每踩一步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樓走廊兩側的門都是巧克力做的,門把手是裹著糖衣的堅果。
走到最裡面的套房門前,沈昭剛抬手要敲,門就從裡面開了。
酪漿站在門口,圍裙上沾著麵粉,臉上還有一道焦糖痕跡,頭髮亂得像被風吹過的棉花糖。
他看見沈昭,眼睛瞬間亮了。
麥芽拐進一條沒有燈的小巷,剛站定,陰影裡就走出一個高瘦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風衣,領口豎得很高,遮住了半張臉。
“怎麼這麼客氣?”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平時可不是這種態度。”
麥芽把糖罐往懷裡一抱,嘿嘿笑了兩聲:
“老闆,您沒看見?那幾個人,是軍官。”
“軍官?”男人皺眉,“你怎麼知道?”
“您看那位小兄弟,”麥芽壓低聲音,朝沈昭他們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他按武器的時候,用的是左手拇指,不是右手。”
男人眯起眼:“這有什麼特別的?”
“普通遊客按武器,會用右手,因為習慣。”
麥芽豎起一根手指,“但軍人不一樣,他們長期訓練,左手按武器是為了右手隨時能拔槍,這是肌肉記憶,改不掉。”
男人沉默了兩秒:“還有呢?”
“還有,”麥芽把糖罐開啟,從裡面摸出一顆糖,對著光看了看,“他按武器的時候,手腕的角度是37度,這是第三軍團的制式握槍姿勢。”
男人瞳孔微縮:“你連這個都記得?”
“做我們這行的,”
麥芽把糖重新放回罐子裡,語氣輕飄飄的,“得把眼睛練成尺子,把耳朵練成秤。
差一毫米,差一克,命就沒了。”
他抬起頭,看著巷口透進來的一縷燈光,聲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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