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柳雪輕輕拉了拉沈越的袖子，沈越難得沒說話，只是把視線移開了。
沈昭把那顆黑色糖果放回鐵盒：“抱歉。”
“沒事。”酪漿又笑起來，笑容比剛才淡了一些，“做這行就是這樣，什麼情緒都得碰。
開心的，難受的，都得封進去。
有時候做一批‘恐懼’糖果，我自己三天都緩不過來。”
他轉身從烤箱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更大的玻璃罐，裡面裝滿了琥珀色的糖果，和麥芽給的那根“守夜人”一模一樣。
“這是我做的‘守夜人’。”
酪漿把罐子遞給沈昭，“你們可以對比一下。”
沈昭接過來，取出一顆。指尖觸到糖體的瞬間，她閉上了眼。
幾秒後她睜開眼，聲音很平：“不一樣。
你這顆裡面是空的，沒有情緒。”
“對。”酪漿點頭，“‘守夜人’的配方里本來就不加情緒。
它只是普通的薄荷糖，靠的是夜露水和糖花本身的甜味。”
“那你們能做出來好運糖果嗎？。”沈昭把糖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糖霜。
柳雪瞬間亮了：“好運糖果？那豈不是吃了出門就能撿到星幣？”
“理論上可以。”酪漿撓了撓頭，“不過好運這種東西太玄乎了，情緒糖果只能注入‘情緒’，沒法注入‘運氣’。
反正沒聽說過有人做出好運糖果”
沈昭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隔壁廚房那口咕嘟冒泡的糖鍋。
“酪漿，我們能學學怎麼做糖果嗎？”柳雪對情緒糖果很好奇。
“嗯嗯可以的，但是我只能做乳酪糖，做不了硬糖啊。”
那有什麼關係吶，我們只是想體驗一下做糖的快樂。
“我也來試試。”沈昭挽起袖子興致勃勃的。
酪漿看了看柳雪又看了看沈昭，最後看向沈越。
沈越搓搓手，嘿嘿一笑。
幾分鐘後幾個人一人一個糖鍋攪拌著。
“情緒糖果的核心是‘賦予’，對吧？”沈昭一邊攪動糖漿，“那我賦予點別的，應該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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