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要的資訊你不早說?
我看他倆同進同出兩年了,每天在心裡默默給他們寫小作文,你就在旁邊看著?
【本系統以為你喜歡磕CP,不想掃你的興。】
沈寂決定暫時拉黑系統五分鐘。
但冷靜下來之後仔細一想,這個蝴蝶效應其實不算壞事。
丫頭不是二月紅的妻子,而是義妹,這意味著梨園的人際關係比他以為的簡單得多。
丫頭對所有人都好,她的溫柔不是出於某種身份義務,只是因為她想溫柔。
想通了這一點,沈寂把筷子撿起來,重新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陳皮在旁邊看他一會兒發愣一會兒傻笑,跟看精神病似的:“你沒事吧?要不要叫大夫?”
“沒事,”沈寂把肉嚥下去,“就是覺得今天的紅燒肉特別好吃。”
陳皮挺了挺胸:“那當然,今天的肉是我燒的。”
丫頭從廚房探出頭來,拆臺拆得又快又準:“你只放了鹽,糖和醬油都是我加的。”
“我放了蔥!”
“蔥是我切的。”
“我,我看著火候了!”
“火候是二爺路過的時候調的。”
陳皮被拆得毫無還手之力,憤然起身去院子裡練刀洩憤,走之前把沈寂碗裡最後一塊紅燒肉搶走了。
沈寂護碗失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塊肉被陳皮塞進嘴裡,嚼得吧唧響。
丫頭端著一碗梨湯從廚房出來,放在沈寂面前:“別理他,廚房裡還有一碗我給你留的,藏在蒸籠後面。”
她壓低了聲音,“加了冰糖,比給二爺那碗甜。”
沈寂雙手接過梨湯,忽然覺得丫頭在他心裡的形象從一個悽美的愛情悲劇女主角變成了一隻護食的小狐狸。
這個轉變太突然了,但他的接受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丫頭是二月紅義妹這件事,知道之後回頭去想過去兩年的種種細節,才發現處處都是蛛絲馬跡,只是他戴著原著的濾鏡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比如剛來的時候丫頭守在他床邊一整夜,二月紅進來看了一眼就出去了,走的時候還把門帶上了。
如果是夫妻,妻子守著一個陌生少年到深夜,丈夫的反應多少會有點微妙。
但當時二月紅腳步都沒停,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自然到像是在交接一項日常事務。
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分工明確,毫無曖昧。
比如陳皮叫丫頭“小姑”。去年冬天陳皮摔傷了腿,丫頭給他換藥,他疼得齜牙咧嘴,丫頭罵他練刀不長眼,罵完了往他嘴裡塞顆糖
。姐姐說,下一勺腦後他了拍頭丫,”好姑小是還“句了說地糊含糖著含皮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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