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兩路。黑瞎子帶吳邪、胖子和汪淺走西側窄道繞到拱門上方，用燃燒棒開路。我和小哥、四哥走中路，把水傀引開。他們的主目標是汪家正門，不會死追別人。”
“為什麼不一起走？”
吳邪問。
“一起走目標太大，水傀把所有路都堵死。分開走，它們只能選一邊。”
“選哪邊？”胖子問。
沈寂笑了：“當然是我這邊。我可是他們的少主。”
陳皮哼了一聲，像想罵又咽了回去。
張起靈走到沈寂身側，低聲說：“跟緊我。”
沈寂點頭，又看向陳皮。
老人正把短刀綁在右腿上，動作沉穩，像準備下田幹活的老農。
“四哥。”沈寂喊他。
陳皮抬頭：“說。”
“小時候練刀，你總讓我先跑。現在我跑不動了。”
沈寂說，“所以咱們一起。”
陳皮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樣，帶著痞氣，又帶著寵。
“那就一起。”
沈寂率先躍入水中。
麒麟血在入水瞬間爆發，水面炸開一圈紅色波紋。
水傀像被熱油澆了，紛紛散開，尖嘯刺耳。
張起靈緊隨其後，雙掌拍水，將圍上來的兩隻水傀震成碎片。
陳皮從側面切入，短刀如電，將一隻撲向沈寂後背的水傀從水中劈成兩半。
三人呈三角陣型，在黑暗的水道中強行撕開一條血路。燃燒棒在水中炸出炫目白光，整條水道亮如白晝。
身後，黑瞎子帶人從西側窄道摸向拱門。
吳邪和胖子互相拉拽，在石壁上艱難攀行。
拱門越來越近，水位漲得更高，沈寂的雙腳已經碰不到底，全靠麒麟血壓制遊動。
“快了！”沈寂吼道。
拱門上方，一隻銅獸頭突然轉動，對準沈寂的腦袋。
張起靈瞳孔驟縮，一把將沈寂按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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