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把青銅殘片咬在嘴裡，雙手按水，擋在沈寂前面。
沈寂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笑了。
“我說怎麼不追了。”
他抹了一把臉，“原來換了個大傢伙來歡迎我。”
鮫鯊緩緩沉入水中，只露出一隻灰白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們。
“現在怎麼辦？”沈寂問。
“殺。”陳皮說。
“跑。”張起靈說。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沈寂。
沈寂深吸一口氣：“先跑。它體積大，進不了拱門。只要我們比它快一步！！”
那鮫鯊忽然動了，像一座山朝他們撞來。
“跑！”
沈寂撕心裂肺的大喊。
三人同時轉身朝拱門拼命游去。
水浪在身後轟然炸開，巨鯊的血盆大口幾乎貼著沈寂腳後跟合攏。
他聞見它嘴裡的腥臭和腐爛海藻味。
張起靈反手甩出青銅殘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割向鮫鯊眼睛。
鮫鯊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水浪翻滾如沸。
沈寂趁機拽著陳皮鑽進拱門。
門後是另一條水道，水面平靜，卻深不見底。
“呼——呼——”沈寂大口喘氣。
陳皮靠在牆上，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已經發紫。
沈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四哥！”
他撲過去拍陳皮的臉，“你別嚇我！”
張起靈游過來探了探陳皮的頸脈：“低溫。舊傷發作了。”
陳皮慢慢睜開眼，聲音虛弱：“別嚎……死不了……”
沈寂眼眶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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