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被夾在中間，一邊躲繩子一邊笑：“你們幾個幼稚不幼稚！這麼多人在山裡，沒被粽子打死，先被鳥屎笑死了！”
黑瞎子更氣了：“吳邪你個小兔崽子也笑！你從剛才笑到現在了！”
吳邪捂住嘴：“我沒笑。”
黑瞎子：“你捂嘴也沒用，你眼尾都樂出褶子了。”
吳邪：“那是風吹的。”
張起靈忽然開口：“走了。”
他一說話，所有人都消停了。
小哥邁步往前走，經過黑瞎子身邊時，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深灰色的帕子遞給他。
黑瞎子愣了一瞬。
帕子是乾淨的，疊得整整齊齊。
胖子擠眉弄眼：“看看，小哥心疼你了。”
張起靈頭也不回，語氣無波：“擦乾淨。你臉上還有。”
黑瞎子把帕子接過去，胡亂在臉上抹了幾把，狠狠瞪了那隻早就飛沒影的鳥的方向一眼，低聲罵：“別讓老子再碰見你。”
胖子哈哈大笑，上前摟住黑瞎子肩膀：“行了瞎爺，走吧。路上讓吳邪給您唱個小曲去去晦氣。”
吳邪說：“我哪會唱曲兒啊，又不是解雨臣。”
胖子說：“那你給瞎爺講個笑話。”
吳邪想了想：“我給你們講個我和三叔剛入行時碰到的事吧，那回也是在山裡……”
黑瞎子把墨鏡擦乾淨收起來。
他嘴硬道：“回去再跟你算賬。”
吳邪知道他這算消氣了，嘿嘿一笑，快走幾步跟上小哥。
幾人往山道深處走去。
胖子走了幾步突然說：“瞎爺，說真的，那泡屎拉得是真準。我要有那鳥的本事，能省多少子彈。”
黑瞎子一腳踹過去：“給老子閉嘴。”
胖子往前一跳，躲開了，又笑。
山路上全是幾個人的笑鬧聲，把兩旁林子裡棲著的鳥驚起來好幾只，撲稜稜從他們頭頂飛過。
黑瞎子條件反射，一把按住自己的墨鏡，貓著腰往旁邊閃。
胖子見狀，笑得差點滾下坡去。
吳邪笑著去扶胖子，回頭看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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