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停下動作，轉過身來，背靠著桌沿，兩手反撐在桌面上：“我還沒那麼弱。再說，你不是知道嗎？我有秘密武器。”
“他幫不了你擋刀。”
沈寂盯著他，張起靈早就察覺系統的存在了。
腦子裡又浮起地宮裡張起靈擋在棺前，肩頭被刀尖穿透仍不肯退開的那一幕。
他語氣軟下來，帶著點認輸的意思：“張起靈，你別老拿命護我。我不是當年那個跑不出地宮的小孩。”
“知道。”張起靈說。
“知道還這樣？”
“想護。”
沈寂耳尖徹底紅了，他低頭把衣服胡亂往包裡塞，結果揹包口太小，兩件外套擠在拉鍊處，怎麼都合不上。
張起靈走過來，從他手裡接過那兩件外套，展開，對摺，袖口往裡一收，再疊成方正的小塊，穩穩當當地放進包底。
沈寂看著他兩下收拾利索，忍不住問：“你還會疊衣服？”
“嗯。”
“張家族長都這麼多才多藝的嗎？”
“以前一個人，什麼都會。”張起靈說這話時語氣很平，沒什麼起伏，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沈寂心裡忽然一酸，那點酸從胃裡往上頂，一直頂到喉嚨口。
他沒再貧，只把視線從張起靈的手上移開，小聲說：“以後我陪你。”
張起靈疊衣服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沈寂。
沈寂已經別過臉去，耳尖的紅爬到耳垂，像抹了一層淡薄的晚霞：“別誤會，我是不想讓你把衣服疊成豆腐塊，太硬了穿著難受。”
張起靈嘴角幾乎不可察地揚了一下：“不硬。”
系統在沈寂意識裡彈窗：“宿主與張起靈共處一室，氣氛良好。是否需要播放背景音樂？”
沈寂在心裡回了一個字：“滾。”
門外，吳邪和胖子貼著門板，耳朵幾乎壓進木紋裡。
胖子用口型比劃：“他倆在屋裡疊衣服，疊著疊著還約了終身。”
吳邪用更小的口型回：“你輕點，張起靈能聽見。”
門忽然從裡面拉開，張起靈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沈寂那個舊帆布包。
吳邪和胖子重心一歪，差點摔進去。
張起靈連眼皮都沒掀：“揹包太小，我出去買。”
說完繞過兩人，沿著走廊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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