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開路，一個斷後，在鱗蜥群裡撕出一條帶著腥臭味的血路。
沈寂突然說：“左邊有塊高巖，看見了沒？”
張啟山掃了一眼：“看見了。”
“我數到三，一起往那邊衝。你把燃棒拿了。”
沈寂從戰術包裡抽出一根照明棒，用牙咬掉拉環，朝右前方狠狠扔出去。
強光炸開，鱗蜥群發出淒厲的尖叫，如潮水般向兩側退散。
一個缺口露出來，沈寂立刻衝了過去，張啟山緊跟在後面。
沈寂先跳上高巖，回頭伸手。
張啟山抓住他的手腕，借力躍起，膝蓋在巖壁上一磕，整個人翻了上去。
沈寂用力太猛，被帶得往後一仰，後腰撞在石壁上，差點又滑下去。
張啟山反手扣住他的胳膊，將他拉穩。
兩人靠在高巖上，大口喘氣。
下方鱗蜥群繞著岩石打轉，綠眼睛密密麻麻，像一片會移動的沼澤。
沈寂側頭看張啟山，發現他嘴角又滲出血來，顏色比之前更深。
“你怎麼了？”
沈寂問。
張啟山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聲音發虛：“沒事。”
沈寂盯著他，明顯不信。
他調出系統面板掃了一眼，系統提示：
【劇烈運動導致肺部壓迫加重，建議立即停止移動並休息。】
沈寂在心裡罵了一句，從包裡翻出止血藥，剝開紙包塞進張啟山嘴裡。
張啟山含住藥片，苦得眉頭擰起來，但沒吐。
“別說話，含化了再咽。”
沈寂說。
下方鱗蜥群遲遲不肯散去。
沈寂往遠處觀察，發現右側有一條窄道，入口半掩在一塊斜落的石板後面。
他指了指那個方向：“我們從那邊走。你用最後的力氣跑過去，我斷後。”
張啟山說：“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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