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把毛巾丟到一邊。
“他們既然發了請帖，就會讓我們進。進去之後，你猜他們打算怎麼處置我。”
“換祭衣，綁祭臺，下井。”
解雨臣說得直接。
“和霧隱寨的情報對得上。祭典流程裡有一環叫‘獻長生’，以長生者血啟井。”
兩人沉默了幾秒。
沈寂低頭看手腕上的牛皮繩，繩結處被水浸過又幹了，硬邦邦的。
他把繩結往手腕方向推了推，抬頭：“那就按他們的流程走。你帶炸藥，我上祭臺，等張起靈出現。”
“你上祭臺，我在側殿炸開口子。”
解雨臣說。
“外圍接應看到訊號就壓進來。”
“行。”
深夜，院裡銅鈴響了一聲，很短。
沈寂還沒睡，坐在床邊擦短刀。
門縫下多了一樣東西，他起身去撿，是一封請帖。
紙質發黃，邊緣毛糙，像手工做的。
封面上沒有字，翻開內頁，墨跡是手寫的，約他們明晚子時入寨參加閉門祭典。
角落處有一個極淡的圓形紋章，汪家的雲雷紋，和銅鈴上的一模一樣。
解雨臣從東廂過來，接過請帖翻看，用手機拍了紋章，放大對比。
兩人站在燈下，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汪家的。”
解雨臣把手機螢幕轉過來。
沈寂捏著請帖，指腹在那個紋章上按了按，墨跡微微凹陷，是印上去的。
他想起地宮裡汪家倉庫搜出的六百年檔案，想起麒麟竭入喉時系統彈出的警告，想起張啟山把他綁進隕銅棺時滴在棺沿的眼淚。
窗外人影一閃，銅鈴再響。
沈寂把請帖摺好收進內袋，短刀重新別回後腰。
他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月光從雲層裡漏下來，照在院中石板地上，空無一人。
遠處寨子方向，有火光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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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柄刀在按手右，路讓側人那邊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