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問沈寂情況，沈寂開口：“活著。”
張起靈在旁邊補了一句：“下一個節點在廣西。弄婭寨，第四枚銅鈴。”
越野車駛出南寧，往十萬大山方向開。
高速路兩側是甘蔗地和桉樹林，遠處山影層層疊疊。
沈寂靠著車窗，左腹淺疤在溼熱天氣裡沒有發作，細灰線顏色正常。
解雨臣開車，胖子坐副駕駛指路，張起靈和沈寂坐後排。
胖子一路說黑瞎子在外圍蹲了三天，摸清了寨門哨點和換班時間。
車下高速後進入山路，柏油路變成碎石路，再變成土路。
兩側樹木變密，樹冠遮住天光，沈寂看見路邊有寨子標牌，彝文和漢文並列，標牌上寫著“弄婭寨 5k。
張起靈在後排開口：“銅鈴合鳴頻率比昨天高。”
沈寂低頭看腰間布袋，兩枚銅鈴在裡面輕震，嗡鳴聲低而持續。
胖子從副駕駛回頭：“到了。前面就是黑瞎子的蹲點。”
越野車停在山路轉彎處一片密林旁，黑瞎子從林子裡走出來，穿黑色背心，手臂上纏著繃帶，身後跟著兩個解家外勤。
黑瞎子走到車旁，看了沈寂一眼。
“左腹那道疤，陰雨天有感覺嗎。”
“不致命。”
黑瞎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繪地圖，攤在車引擎蓋上。
地圖上標了弄婭寨的佈局：寨門、主路、廟、廟後暗門、地下河入口、外圍哨點。
黑瞎子手指點在廟的位置。
“廟裡供的是山神像，石頭刻的，和霧隱寨的山鬼像不一樣，更像人形。廟後面有暗門，我摸過一次，門縫裡有銅鏽味。”
張起靈把兩枚銅鈴從布袋裡取出來，放在地圖上。
第二枚完好鈴在靠近弄婭寨方向時震得更頻繁，鈴身微微發熱。
沈寂看著地圖上的廟和暗門，手指在廟的位置上敲了一下。
“明天進寨。”
清晨的十萬大山裹著一層薄霧，樹冠滴水，地面潮溼。
黑瞎子在外圍蹲點處攤開手繪地圖，用石頭壓住四角，手指點在廟後暗門的位置。
“我帶一個人從西側小路摸進去，繞到廟後觀察暗門。你們倆走正門，以遊客身份進寨。張起靈和胖子在外圍接應，保持耳麥通訊。”
解雨臣把炸藥和雷管分開裝在兩個揹包裡，沈寂背一個，他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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