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已閉合，冰面上只剩一道細紋，遠處雪霧漫過來，很快把細紋蓋住。
沈寂走到張起靈身邊，兩人並排站著。
沈寂左腹淺疤在施針後不再發燙，細灰線顏色恢復淺灰。
張起靈：“第七陣封了。汪家上層沒出來。”
沈寂：“會出來嗎。”
張起靈：“外事總綱在，青銅門全圖在。要出來早出來了。”
沈寂沒再問。
兩人轉身往營地走，雪地上留下兩行腳印。
眾人從長白山機場飛回長沙。
飛機上沈寂靠窗坐，解雨臣坐中間，張起靈坐過道。
張起靈懷裡布袋裝著兩枚銅鈴和第一枚的碎片，金線卷在布袋側兜。
沈寂把新牛皮繩纏在手腕上試了試長度，繩結處沒有金線，繩尾比舊繩長出一指。
他把繩尾多出的部分折進腕內側，掌心朝上時看不見。
解雨臣從平板裡調出解家外事接下來的排程計劃，在備忘錄裡標註：辦公室搬遷、外勤交接、裝備入庫、張海鹽還陽草入庫。
飛機落地長沙，吳邪和胖子在到達口等。
胖子開一輛麵包車，後座拆了，裝行李和裝備箱。
回長沙次日，解雨臣把解家外事執事辦公室從前院東側廂房移到前院正屋。
正屋面積大，能擺兩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檔案櫃、一個保險箱。
管事帶人搬傢俱，沈寂站在正屋門口看。
解雨臣指了靠窗的位置給沈寂：“你坐這兒，光線好。”
沈寂把兩把地宮短刀一把放抽屜裡，一把別在後腰。
他把揹包夾層裡的煉血筆記影印件、二月紅戲單影印件、舊牛皮繩取出，放進檔案櫃第二格。
解雨臣把自己的檔案和平板放在對面桌上，兩桌相對，中間隔著一個檔案櫃。
沈寂坐下試了試椅子高度，比東廂那把矮兩指，他調了調椅腿。
管事端來兩杯茶，一杯濃，一杯淡。
沈寂端起濃的那杯。
張起靈回吳山居後，把第二枚和第三枚銅鈴從布袋取出。
第二枚鈴身新裂紋從鈴口延伸至鈴腰，用張家古法金線纏了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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