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向解雨臣彙報：收藏室的古董修復完畢，修復師傅昨天送回來，已按原位擺好。
解雨臣點頭，讓管事把收藏室的門開啟。
沈寂在辦公室批排程單，聽到管事彙報，抬頭看了一眼。
解雨臣從對面桌子站起來，走到沈寂桌旁。
“修復好了。去看看。”
沈寂放下筆，把排程單摞好壓在筆筒下面，起身跟解雨臣走。
收藏室在解家老宅西側偏院，獨立一間，門是厚木門，鎖是銅鎖。
解雨臣開鎖推門，室內光線偏暗，窗簾半拉著。
古董按類別擺放：青花瓷瓶、字畫、木器、銅器。
修復後的器物用金繕補了裂紋，碎瓷拼接處能看到金線，字畫重新裝裱，木器榫卯修復如初。
沈寂站在門口，看了一圈。
解雨臣走到青花瓷瓶前停下。
青花瓷瓶高約一尺，瓶身原有三道裂紋，用金繕補了，金線從瓶口延伸到瓶底，在暗處泛著啞光。
瓶底有一小塊補配的瓷片，顏色比周圍略淺。
解雨臣：“這件最貴。修它的錢比買它的錢還多。”
沈寂：“從我工錢里扣。”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嘴角動了一下。
解雨臣帶沈寂在收藏室裡走了一圈。
字畫掛回牆上，其中一幅山水軸重新裝裱，畫心邊緣有修補痕跡。
木器是一對紫檀鎮紙，榫卯修復，接縫處顏色略深。
銅器是一件小鼎，三足之一有斷裂，修復師傅用銅焊補了，打磨後顏色和器身一致。
沈寂在一幅字前停步，是解九爺的舊藏，落款處有解九爺的印章。
解雨臣站在旁邊，沒說話。
沈寂：“你小時候被喊錯名字，是在這間屋子？”
解雨臣：“賬房。不是這裡。”
沈寂沒再問，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回青花瓷瓶前。
解雨臣伸手碰了一下瓶身上的金線，指腹沿著金線從瓶口滑到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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