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最後一個週末，胖子提前一天在吳山居廚房備菜。
鍋底是清湯和辣湯雙拼，配菜有廣西雞、薄切牛肉、毛肚、鴨血、豆腐、青菜，擺滿兩張方桌拼成的長桌。
黑瞎子從外面搬來一箱啤酒，放在桌腳旁。
張起靈在後院檢查完銅鈴，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壺燒好的茶。
吳邪在正屋擺碗筷，八副，筷子頭朝同一個方向。
沈寂從解家帶了兩瓶白酒，放在桌上。
解雨臣拎了一袋點心，是管事早上做的桂花糕。
胖子從廚房探出頭：“人到齊了沒有。”
吳邪：“還差張海鹽和張海蝦。”
張海鹽騎車到吳山居巷口，張海蝦坐在後座，手裡提著一袋地裡新摘的青菜。
張海鹽把車靠在牆邊，兩人一前一後進院子。
張海鹽把還陽草乾粉樣本放在石桌上，張起靈收進屋裡。
張海蝦把青菜提到廚房，胖子接過去洗了切了，裝盤上桌。
張海鹽坐到黑瞎子旁邊，張海蝦在張海鹽另一側坐下。
張海鹽拿起筷子戳了戳鍋底，被黑瞎子用筷子敲了手背。
吳邪招呼眾人上桌。
八個人圍長桌坐下，沈寂和解雨臣坐一側，吳邪和張起靈坐對面，胖子坐主位，黑瞎子坐胖子旁邊，張海鹽張海蝦坐桌子兩頭。
胖子把鍋底燒開，辣湯那邊先下雞塊。
眾人動筷子，先撈雞塊。
張海鹽夾了一塊放進張海蝦碗裡，張海蝦沒說話，吃了。
黑瞎子倒啤酒，給每人滿上。
沈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解雨臣不喝啤酒，拿白酒杯倒了半杯。
胖子一邊吃一邊聊飯館生意：“下個月打算加個冷盤，你們誰有方子。”
黑瞎子：“拍黃瓜。”
胖子：“太簡單，不夠賣。”
吳邪：“我有一份舊檔案裡夾的菜譜，回頭翻出來給你。”
張起靈不怎麼說話，吃菜速度勻，偶爾給吳邪遞一碟蘸料。
吃到一半，胖子放下筷子，看沈寂，又看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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