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住在長沙郊外院子，腿已經能正常走路，陰雨天還有輕微跛，走路時左腳落地比右腳重半拍。
院牆根下開了一塊菜地，約兩分左右，種著辣椒和茄子。
他每天早上澆水，傍晚拔草，菜地裡插著幾根竹竿做支架，竹竿上綁著舊布條驅鳥。
張小燼從鎮上買菜回來，路過菜地時看了一眼。
“佛爺，你這辣椒長得比鎮上賣的好。”
張啟山蹲在菜地旁拔草，頭沒抬。
“水土好。”
張小魚在院子裡整理檔案箱，還剩兩箱沒送走。
他把最後一箱封好，寫上“吳山居轉張起靈收”。
張啟山看了一眼封條，沒說話。
張啟山每個月去一次吳山居，通常選在下午。
他不開車，搭張小魚的車到市區，在吳山居巷口下車，自己走進去。
他穿深色夾克，不穿九門舊服，手上沒戴戒指，腰間沒別刀。
走到吳山居門口時，張小魚在巷口等。
吳邪在院子裡整理檔案，看到張啟山進來，點頭。
“來了。小哥在後院。”
張啟山把一箱舊檔案放在正屋門口，箱蓋上用墨筆寫著“張家外事，五十年前，長白山相關”。
他走到後院，看銅鈴燈。
兩枚銅鈴放在石臺上，第二枚鈴身三道金線在暗處泛著細光。
張啟山站了一會兒，沒碰銅鈴，只是看。
張起靈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銅鈴狀態記錄本，翻到最新一頁給張啟山看。
張啟山接過去掃了一眼，點頭，把本子還給張起靈。
兩人在石桌旁站了一會兒，沒坐下。
張起靈：“鈴穩了。”
張啟山：“嗯。”
兩人沒再說話。
張啟山從後院出來，在院子裡碰到吳邪。
吳邪給他倒了杯茶，他接過去喝了半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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