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日常
張起靈住在吳山居後院。
每天早晨六點半起床，比沈寂晚半小時。
他先到後院銅鈴燈前檢查兩枚銅鈴。
第二枚鈴身三道金線無變化，鈴溫正常。
第三枚無變化。
他把兩枚銅鈴從燈下取出，用軟布擦拭一遍，再放回去。
第一枚的碎片放在銅鈴燈旁邊的木盒裡，金線卷在碎片上，不再展開。
他取出一本新筆記本，翻到當日頁碼。
記錄格式固定：日期、鈴溫、金線狀態、合鳴頻率。
第二枚合鳴頻率低，第三枚無合鳴。
他在“備註”欄有時寫一兩句，比如“夜雨，鈴溫略降”，有時空著。
吳邪起床後到後院看銅鈴，張起靈把記錄本給他看一眼。
吳邪點頭，把記錄本收進檔案室，按月份歸檔。
每週二和週五早上，張起靈在吳山居後院教吳邪基礎拳腳。
吳邪底子薄，動作慢，張起靈教得耐心。
第一課教的是站樁，吳邪站了十分鐘腿發抖，張起靈讓他歇一會兒再站。
第二課教步法，吳邪走錯方向，張起靈用腳尖點了一下他的腳後跟，吳邪調整過來。
練了兩個月，吳邪能完整打一套基礎拳，動作不算標準但能連貫。
張起靈看完，點頭，沒多評價。
練完拳，吳邪去廚房燒水，張起靈在後院擦刀。
兩人各做各的，偶爾說幾句話，內容限於拳腳和銅鈴。
張起靈偶爾去解家老宅找沈寂下棋。
通常選在下午，他走進解家前院，管事引他到後院石桌旁。
沈寂從辦公室出來，兩人擺開棋盤。
張起靈執黑，沈寂執白。
棋局通常下一下午，中間管事添兩次茶。
有一局下到中盤，沈寂落子慢，張起靈等了一會兒，手指在棋盒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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