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扶蘇與贏酥則是被秦始皇遣往上郡。
都是養在皇宮的花朵未見風雨,那就讓他們去上郡好好看看匈奴的兇殘百姓的苦。
眾人被趕出胡亥仰著腦袋站在贏酥面前。
“哼,十九弟,你終究不如我,要和大兄一起被貶上郡,屆時父皇身邊只有我一人!你們別想回來”胡亥終於露出獠牙,整日被贏酥有事沒事的揍一頓,他都是在隱忍。
古有勾踐臥薪嚐膽,今有我胡亥忍辱蟄伏。
“砰!”一拳打在胡亥腦袋上,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打一頓認不清誰是老大了,胡亥忍忍忍。
沒關係!沒關係!等扶蘇走了去上郡,只要他獲得父皇的寵愛擠掉扶蘇的位置,成為大秦的帝王,區區贏酥不足為懼!
到時候他就大發慈悲賜贏酥矺死(肢解,打斷骨骼,撕裂軀體)
或者是五馬分屍,當然商鞅是死後被五馬分屍,他胡亥仁善慈悲,賜贏酥活五馬分屍。
“一日是主子,一生是主子”贏酥冷傲的又給胡亥一拳。
要不是父皇早晚弄死你—贏酥(胡亥)
“十九弟”扶蘇站在贏酥面前,明明比贏酥高一個頭還是長兄,但在贏酥面前卻看起來像是比贏酥還矮上一頭。
扶蘇張張嘴躊躇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句話來,贏酥還以為扶蘇又是來唸經的,沒曾想站在她面前跟個小可憐一樣。
“兄長,不必愧疚,都是父皇的錯!倒是去了上郡弟弟還要靠兄長照料”
贏酥不用猜就知道扶蘇站在她面前久久不言是幹什麼,無非是愧疚,實則是她利用扶蘇被派去上郡,反正老登哪裡有都,多的是,雖說父皇爆金幣更多。
劉邦、蕭何、張良、韓信都在泗水郡,泗水郡真是人傑地靈啊。
咸陽距離泗水郡遙遠,上郡更遠,她在皇宮之中根本找不到機會。
贏酥腦袋中已有一番謀算,只等父皇一死,屆時舉旗打大秦!
“嘿嘿嘿嘿”贏酥傻笑。
秦始皇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放贏酥出嚯嚯上郡嚯嚯蒙恬正確嗎?不行,還是放出去的好,嚯嚯自己,他怕自己被氣的活不長。
扔出去嚯嚯別人!
贏酥躺在床榻上,耳邊是春月的哭泣聲,自從趙妃六年前去世之後,春月統管宜春宮,她從小就跟在贏酥身邊,知曉贏酥是女子,對她忠心耿耿,沒想到公子竟然要被貶去上郡!
說是遣派,但誰不知道扶蘇公子觸怒陛下,被貶去監督修築長城,如今自家公子竟也要去上郡那苦寒之地,據說還有兇殘無比的匈奴。
“春月,別哭,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相信你家公子,屆時無人能管我們”贏酥安慰,畢竟在皇宮那就是等死。
想要在秦始皇的眼皮子底下拉攏人才搞錢簡直是痴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