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姀已經上了大學,很早之前就讀完了書,全部已成年】
【元坤也早百八十年前就成年,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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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
畢竟長輩,彷彿天然自帶一味付出不求回報的特質。
然而這是蠢貨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那倆老東西是*貨。
如果他承認了兄長這一身份那麼他也將會是一味奉獻無需回報的蠢貨。
元坤天生情感淡漠,對於那對兒父母親的感情本來不深,更遑論一個從來沒有放進過眼裡的輕飄飄的元姀。
他是不想管的。
他本來不想管的。
只是......
嘖。
也巧。
有天罕見地爆發了山洪,山洪帶起一片泥石流,老兩口子腿腳不便,而元坤只順手撈起元姀忘記帶上他們。
於是倆人就這麼體體面面地離開了。
而更巧的是那大學生村官沒回來。
元坤沒辦法,他不想被人議論,只能扛起不屬於他的擔子,順便輟學了。
該說不說,世事無常。
蠢鈍了十幾年一朝清醒彷彿忘卻前塵往事的小蠢貨,不是不記恨那十幾年,而是把那十幾年的仇都記在了他身上。
她簡直是不識好歹般地抗拒他討厭他厭惡他。
但元坤不在意。
不管什麼身份,他事事追求做到最好。
這幾年也一直是這樣過來的。
但元姀顯然不這樣認為。
一盞老燈力不從心的輻射出卵黃的光。
視線就更加昏暗了。
元姀迷迷糊糊被抬起腦袋,脖頸如同即將被折殺的天鵝,模糊不清的黑暗裡,位置彷彿調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