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底，燙銀字
頭銜是某某資產管理公司的合夥人
那個公司在業內什麼級別，她大概知道
她把名片收進手包裡，抬頭看了Richard一眼，說了聲“謝謝”
David也遞了一張過來：“我這邊主要是跨境併購，跟你的方向可能沒那麼貼合，但如果有需要，隨時找我”
佘晚棠雙手接過去了
諸星野在沙發的另一邊，坐在一張單人沙發裡
手裡端著半杯威士忌，腿隨意地交疊著
他認出了Richard Chen
他見過這個人
去年港市的一個投資峰會上，主辦方介紹過
華裔，在紐約起家，管著幾百億美金的資產，新興市場債券這一塊真正的大佬
不常在媒體上露面，但圈內人都知道
旁邊的David Lee，他也聽說過
摩根大通出來的，後來自己做了個跨境併購的投行，專做華國公司出海那塊
他就沒過去
找了張沙發坐下來，看著她從容自如的跟這些金融大鱷聊天
諸星野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完全不介意她站在他的肩膀上往上爬，佘晚棠就是應該這樣發光
他的家庭、他的資源、他的圈子，這些東西擺在那兒，她想用就用，不用也沒關係
她不是那種需要別人提攜才能往上走的人
但如果這些東西能幫她走得快一點、順一點，他高興還來不及
甚至覺得，她值得更多
有人走過來想敬酒，他碰了一下杯，隨便說了兩句
把人送走，目光又回到佘晚棠身上
Richard和David說要去跟朋友打個招呼，站起來走
Richard走之前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你如果想在這行發展，別浪費自己的腦子”
佘晚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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