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野把目光移開，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佘晚棠動了動，睜開眼
水潤的雙眼看著他，眼尾那顆小小的痣都因為微醺泛著紅
她看了他大概兩三秒，好像在辨認他是誰，然後雙手就攬上了他的脖子
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溫熱的，帶著一點雞尾酒的果香味
諸星野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的手抬起來摟住了她的腰
掌心貼在她腰側，隔著禮服的薄紗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諸星野”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從他頸窩裡傳出來，含糊又軟
“嗯，我在”
“我好開心啊”
諸星野低頭看她，她從他頸窩裡抬起臉
額頭蹭著他的下頜，眼睛亮晶晶的，酒意讓她的瞳孔看起來格外溼潤
“我感覺自己未來好像更明確了要去做什麼了”
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一點，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他襯衫的領口，把那顆釦子撥來撥去的
“寶寶好厲害”諸星野輕笑的說，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
佘晚棠抬起頭看他，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
她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他的皮膚
諸星野摟著她的腰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佘晚棠看著他不說話，嘴角慢慢彎起來
然後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脖子裡，手臂收緊了，整個人貼了過去
“諸星野”
“嗯”
“你真好啊”
諸星野沒接話
他偏頭看了一眼車窗外面，他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
她閉著眼睛，睫毛安安靜靜地垂著
他伸手拿過手機，給司機發了條訊息，改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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