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側面衝出來，直奔諸星野
諸星野的反應很快
把她的手甩開，推了她一把，喊了一聲“跑”
她踉蹌了兩步，幾個殺手對著諸星野下死手
她的身體比腦子先動
快速加入幫諸星野，然後她看到了一把刀
剩下的部分她不太記得了
保鏢來得很快
其實是跟著的，只是拉開了距離
諸星野家的安保不會讓他單獨出現在這種地方，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佘晚棠被甩到一邊的時候肩膀撞在石牆上，刀從她手臂外側劃過
不深，但血一下子湧出來，把白色的衣袖染紅了一大片
諸星野衝過來的時候臉上，是恐懼
那種她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掉的恐懼
後來的一切都模糊了
保鏢處理了那些人，有人開車過來，有人拿醫藥箱給她包紮
諸星野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白得像紙
他幫她按住傷口的時候手在抖，但動作很輕
她跟他說了一句“我沒事”，他沒應
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就沒怎麼跟她說過話
不是完全不說話
會問她疼不疼，會提醒她換藥，會把她需要的東西放到她手邊
佘晚棠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萬一”
萬一刀偏一點，萬一傷口深一點，萬一來不及
他在反覆回想那個畫面，然後一遍一遍地責怪自己
他不是在跟她冷戰，他是在跟自己冷戰
只是她把傷害擋在了他前面，這個事實他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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