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風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佘晚棠的
也許是高考結束那個暑假，每天聽衛雲舟在群裡唸叨“仙女”這個詞，他心裡漸漸生出了一點好奇
也許是第一次在酒吧見到她的那個瞬間，燈光晃眼，她站在人群裡，五官比“仙女”這個詞還要好看三分
也許是後來在健身房撞見她打架的那一次，乾脆利落，漂亮得像一場表演
也許是她打完地痞流氓轉過身來，隨手撩了一下頭髮，臉上還帶著薄汗，笑起來張揚又明豔的那一刻
.......
他從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可以這麼優秀，又這麼強大
他從不知道有人可以把溫柔和鋒芒這兩樣完全相反的東西，融合得這麼好
可他知道，她身邊的位置，從來都不會是自己
季臨風很清楚這件事
從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佘晚棠的那天起，他就知道這是一場沒有可能性的暗戀
她是諸星野的人，而諸星野是他一起長大的兄弟
明月在天，從來沒有人說過要把月亮摘下來才算擁有
能讓佘晚棠幸福的人，從來只有諸星野
所以他不奢望，也不爭搶
季臨風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酒液滑過喉嚨，微微發燙
他轉頭看著諸星野
“阿野”他的聲音不大
“只要你們幸福就好”
諸星野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他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也沒有說“你也會遇到對的人”這種客套的安慰
他只是抬起酒杯，又跟季臨風碰了一下
沙發那邊傳來佘晚棠的笑聲
兩個人都順著聲音看過去
姜時雨正舉著那杯顏色詭異的飲料追著衛雲舟跑
衛雲舟滿場躲，嘴裡喊著“祖宗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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