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天晚上，銀行方安排了答謝晚宴
地點在酒店三樓的中餐廳包間
佘晚棠本想推掉，但主辦方說“這是慣例，所有講師都參加”，她便沒有堅持
到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滿了人。
長方桌，主位空著，元愷坐在主位旁邊，看到她進來，立刻站起來招呼：“佘老師，這邊坐”
佘晚棠掃了一眼座次，不動聲色地坐到了他對面的位置，中間隔了三四個人
元愷臉上的笑意頓了頓，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席間，銀行的中高層們輪流敬酒，氣氛熱鬧
佘晚棠面前擺著紅酒杯，她端起來抿了一口，算是禮節性的回應
“佘老師，再喝點”元愷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她旁邊，端起酒瓶就要給她添酒
佘晚棠用手虛虛擋了一下杯口：“元行長，我酒量不好，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今天就到這兒了”
“最後一杯，最後一杯。”元愷笑著說
“佘老師給我們講了這麼多好東西，這杯酒不喝，我們過意不去”
佘晚棠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杯子放下了
旁邊一個女經理見狀，打圓場說：“佘老師這兩天確實辛苦，咱們以茶代酒吧”
說著給佘晚棠倒了杯熱茶
元愷沒再堅持，但半個小時後，又來了一輪
這次他端著分酒器過來，笑吟吟地說：“佘老師，這次是真最後一杯了，我敬您”
佘晚棠抬起頭，看著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元行長，我說過我不喝了”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幾位經理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元愷端著酒杯的手僵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好好，不勉強不勉強”
他退回自己座位，表情依然掛著笑，但眼底不悅
晚宴又持續了二十分鐘
佘晚棠覺得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拿起手邊的包
跟旁邊的人打了個招呼：“各位，我明天一早的航班，先告辭了”
那位女經理連忙說：“佘老師慢走，我送您”
“不用了，你們繼續”佘晚棠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包間
地下停車場很安靜，這個時間幾乎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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