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晚棠的聲音平靜：“元行長，第一，我沒有不識抬舉”
“第二，你的收入在金融圈排不上號，建議你多瞭解一下行業水平”
“第三.......”
她手下微微用力，元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要再碰我，也不要再靠近”
“今天的事，我給銀行留面子，不追究，但你如果再有一次......”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低頭看著趴在引擎蓋上狼狽不堪的人，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後果自負”
說完，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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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佘晚棠洗了個澡，換了睡衣，坐在落地窗前發呆
蘇城的夜景不錯，萬家燈火鋪展開去，但她沒什麼心思看，有點想諸星野
手機響了
諸星野的視訊通話
她接起來，螢幕裡出現那張精緻的臉
他大概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完全吹乾，穿著件深色的家居T恤，靠在床頭
“寶寶，今天結束了？”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只有對她才有的柔軟。
“嗯”佘晚棠扯了扯嘴角
諸星野看了她兩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怎麼了？”
“沒怎麼”她偏過頭，把頭髮撥到耳後
“寶寶”語氣認真
“你騙不了我”
佘晚棠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把手機靠在床頭櫃上，窩進被子裡，一五一十地說了
螢幕那頭，諸星野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他全程沒有說話，沒有打斷，只是聽著，心疼看著螢幕裡的她
等佘晚棠說完，短暫沉默了幾秒
“他碰到你了？”諸星野的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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