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佘晚棠靠在椅背上
想了想，給諸星野發了一條訊息
“你做了什麼？”
諸星野秒回：“誰？做什麼？”
佘晚棠盯著那個問號看了兩秒
“蘇城銀行那件事”
這次過了十幾秒才回
“我只是給周行長打了個電話”
佘晚棠打字：“一個電話？”
“一個電話”後面跟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包
她放下手機，看著窗外，忍不住彎了嘴角
一個電話能讓人被免職、被行業通報、被一把手親自道歉
這個“一個電話”的分量，她當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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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蘇城的一家咖啡廳裡，元愷正對著手機螢幕，臉色慘白如紙
他被免職之後，起初並不服氣
他覺得不過是得罪了一個女講師
就算她有點背景，能怎樣？他好歹也是一行之長，在蘇城經營多年，換個地方照樣幹
他開始託關係、找下家
打了十幾個電話，發了幾十封郵件，答覆出奇地一致：抱歉，暫時沒有合適的位置
有一個和他私交不錯的人力總監
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終於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元，你到底得罪誰了？我實話跟你說吧”
“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整個金融圈，不管銀行、券商還是基金，沒人敢接你，你就別折騰了”
元愷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他瘋了一樣地去查那個佘晚棠的背景
佘晚棠，投資講師，業內小有名氣
這些他都知道。但能讓整個金融圈封殺一個人的，絕不可能是這些
他翻遍了網路，終於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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