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名字,程歡眉宇間染上一層凝重。
於嬌嬌,也就是焦糖,那孩子比宣檸還小一歲,三年前更是稚嫩。
她極少在大眾面前吐露自己的現實情況,就算是對長久相處的他們一干人,也始終有所保留。
程歡對於嬌嬌的印象只停留在對方表現出來的層面。直播間互動比較活躍,私下卻極少冒泡,對宣檸未來職業發展很有想法,並非常願意為此付出時間、精力和金錢……總之,她對待宣檸跟其他人的態度有明顯差別。
用粉圈的話來說,於嬌嬌可能是宣檸毒唯。
“實話說,我不太清楚。”程歡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張口,“你失蹤的第一年,嬌嬌找過我、黎景回和江臨,還有周愷他們,請求我們務必要尋到你,可那時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始終查不出你的蹤跡,慢慢她就很少再出現了。”
不用問太多,宣檸就能想象到那時候他們有多擔憂多難過。
抬手拭去不由自已滑落的淚,宣檸嗓音帶著啞:“對不起歡歡姐……讓你們擔心了這麼久……”
程歡勾了勾唇,多少有點強顏歡笑,但眼神里流露出的疼惜讓宣檸心知,她慶幸自己回來的心情大於一切。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這句話落在耳裡,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宣檸哭得止不住,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滴在盤子裡。
程歡遞過去一張方巾,眼裡同樣噙著淚:“至於麼?我不都原諒你了?”
宣檸從程歡手裡接過那張絲質方巾,跟個痴漢似的拿到鼻尖狠狠嗅了嗅,一邊哭一邊說:“姐姐你好香啊。”
程歡:“……”
由此可見,宣檸和江臨破壞氣氛的威力相差無幾。
不過還能貧是好事,至少狀態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小回說他之前有找過嬌嬌,但是嬌嬌讓他不要再找了。”宣檸捨不得大力使用那塊方巾,她只小心翼翼捏著一角過了過眼角的淚,然後抽出桌上的紙巾不顧形象地大擤特擤。
程歡看得忍俊不禁,低頭抿著嘴角憋了好一會兒,尤其剛剛情到深處眼睛還水汪汪的,旁人看了估計會以為她笑哭了。
宣檸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讓優雅的歡歡姐姐差點繃不住,紅著鼻頭繼續悶悶道:“我給她發過好友申請,但一直沒有透過。她肯定恨極了我,她肯定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說到後邊,她又難過地嚶嚶嚶。
別人不知道,不代表宣檸不知道。於嬌嬌曾和她說過一點家裡的事,不多,但也能猜到她和父母關係不好。
很小時候爸媽離異,兩邊都當她是拖油瓶,把小小的她扔在奶奶家,每個月就給生活費,也不常回來看望,後來奶奶去世,她便開始獨自生活。
於嬌嬌不願意細說,宣檸就沒問,本想著後邊有的是時間瞭解,結果事不遂人願。
“你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會想什麼?”程歡語氣微沉,“嬌嬌年紀小,心思卻重,況且你的消失對她的打擊確實太大了。”
“往好處想,你現在熱度不低,說不定她已經注意到了你回來的訊息,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小檸,給她點時間吧。”
程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她以為於嬌嬌可能和她一樣,怕物是人非,怕一腔執念到頭來只是自作多情。
窗外流光浮動。
在西餐廳舒緩的音樂里,宣檸把這三年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惦念、沒來得及問的近況,零零碎碎說了個遍。
。點十快經已,來出廳餐從人個兩等
。遠的清不看到延路一樓高著順火燈,景夜市城著鋪外牆幕璃玻,多許靜安層頂場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