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變態?”
皮埃羅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葉繁星點點頭,長嘆一口氣:“對,他已經騷擾我好幾天了,天天晚上翻進我家裡,萬一他想對我下手,我睡著了跑都跑不了。”
皮埃羅的臉色開始有點不太對了。
“今天早上他還囂張地留下一張紙條,說讓我識趣點不要把事情鬧大,主動把房子讓給他,不然的話他就讓我好看。”
皮埃羅滿臉震驚:“???”
看見皮埃羅臉上的震驚,葉繁星以為他在驚訝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不要臉之人,接著道。
“是吧,你也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我當初都不敢相信。”
“現在這年頭,做強盜的人都敢囂張成這樣了,蹬鼻子上臉,我怎麼可能主動把我的房子讓出去,警局不管這件事,我就自己幹,我今晚就要把他抓住,然後好好教訓一頓。”
說著說著,葉繁星突然想到皮埃羅他們馬戲團的不正規表演,把變態送進去,既不用髒了自己的手,又能狠狠出一口惡氣。
轉頭問皮埃羅:“正好,你們馬戲團還缺不缺表演素材,缺的話到時候我直接把他送到你們馬戲團,正好物盡其用了。”
葉繁星摩拳擦掌,冷笑道:“等他上臺的時候,你幫我好好招待一下他,別讓他死的太乾脆了。”
皮埃羅不禁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提出自己的疑問:“繁星,你確定變態寫在字條上的話是想侵佔你的房子把你趕出去嗎?”
一提到紙條葉繁星更氣了:“當然,那張紙條我反覆看了好幾遍,絕對不會錯,那種囂張至極語氣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
皮埃羅欲言又止,不敢說話。
他記得他留的紙條不是這個意思啊,難道有人把紙條掉包了?
見皮埃羅半天不說話,葉繁星疑惑道:“怎麼了,你們馬戲團不需要嗎?”
“......需要。”
皮埃羅面色難看,血色全無,勉強吐出幾個字。
葉繁星見臉色實在不好,以為他做這件事有難處,體貼道:“如果實在勉強的話,我這邊也能處理。”
“到時候你能幫我搭把手嗎?我打算把他拉去小鎮十公里外的深水湖,淹死他,順便毀屍滅跡。”
皮埃羅的表情更難看了,一滴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流,手心也被冷汗打溼,幸好手套是皮質的,外面看不出來。
“好......好啊。”
“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葉繁星湊近,神色狐疑,盯著皮埃羅的臉仔細看,“好像有心事。”
“你原諒我,同意跟我在一起,我的心事剛剛已經解決了,新的心事怎麼可能冒出來的這麼快。”
皮埃羅強打起精神,面上氣定神閒,彷彿剛剛他怪異的表現都是葉繁星的錯覺,只是聲線裡透著幾分抖,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細微之處的差別。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異常,皮埃羅趕緊答應剛剛葉繁星的請求。
”。行不也死求能不生求他讓對絕,人個做麼怎該他教教好好來我,我給他把心放你,態變了住抓的真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