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嘛,約著以後見面都是正常的。
葉知魚面色如常地點頭應下,“好,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她又想起什麼似的,問:“我怎麼找你?”
齊少爺道:“我之前給你的骨哨還留著嗎?”
“在。”葉知魚從兜裡翻出那截小拇指長的骨哨,舉在齊少爺面前示意了下。
齊少爺也從口袋裡翻出一模一樣的骨哨,解釋道:“我小時候在漠南長大,這骨哨是漠南天上翱翔的鷹的腿骨製作而成,那是跟著我額吉一同並肩了二十多年的獵鷹,死後做了好幾只鷹骨哨,你拿著這骨哨去北平的齊家錢莊,自然就知道我在哪了。”
開了個錢莊?
果真是有錢人。
葉知魚笑咪咪應下,心想自己一定要收好這玩意,萬一以後沒錢了還能去北平找齊少爺接濟一番。
齊少爺抬頭看了看外面的日色,隨後把墨鏡戴上,手指扶在桌面上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他正要轉身,忽然又頓住,側首再次問了一遍,“你會去找我的對吧?”
葉知魚點頭,神色很認真,“我會去的。”
齊少爺這才放下心,揚起輕鬆的笑,邊朝外走邊揮手,“那我走了,不用送。”
葉知魚吃了沒兩塊點心就覺得噎得慌,把東西全部打包,路上又買了兩個包子,帶回去給張海琪吃。
張海琪接過葉知魚上供的銀錢,滿意地拍拍她的腦袋,誇道:“不錯。”
葉知魚笑彎了眼。
有了資金就好上路了,張海琪猜阿俏說的那個人就是族長,板敢峒一個小地方,族長只是恰巧路過,也許他在更西南處的地方。
她揉揉葉知魚的臉,“休息兩天,我們去百色。”
葉知魚點完頭才想起來問:“去百色幹嘛?”
“還記得阿俏說的那個跟我一樣的人嗎?”張海琪朝她抬起右手,露出兩根異於常人的手指。
“記得。”
“那個人是我們張家的人,我們去找他。”張海琪簡單總結。
“好。”
這麼聽話?
張海琪看了眼絲毫沒有猶豫的葉知魚,嘖了一聲,逗她,“說什麼你都應,不怕我害你?”
葉知魚搖搖頭,想了想才道:“你是姐姐。”
而且你又打不過我。
不過這句話葉知魚識趣地沒說出來。
。錯不還也覺,妹妹的己自慕孺個有想心得難琪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