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張海樓搖頭，從嘴邊吐出半片鋒利的刃，展示了下很快收起來，“還留了點。”
他撈起一旁的毛巾搭在頭上，嚐了口牛奶，不怎麼甜。
張海樓今天的話不是很多，葉知魚竟然有些不習慣，畢竟在她的印象裡，張海樓總是沒話找話的一個人。
想起張海樓大老遠過來，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葉知魚後知後覺有些抱歉，都這麼累了自己還打擾他，張家的事明天再說吧。
這麼想著，葉知魚站起身，“那你睡覺吧，我回去了。”
張海樓沒什麼動作，依舊在門邊上站著，葉知魚走過來他也沒讓開。
等人抬著眼看過來，疑惑的表情露出來時，張海樓才慢悠悠道：“你就過來送個溫暖？”
他抬起牛奶示意。
葉知魚老老實實說：“不是，我看你太累了，明天再說吧。”
張海樓沒忍住笑了，半晌才低聲道：“這麼貼心啊？”
葉知魚還沒應聲，就見張海樓忽然俯身過來，帶著淺淡的香味擁住了自己。
微微泛涼的腦袋貼過來，張海樓在她耳邊輕聲開口：“小魚。”
葉知魚慢半拍地回了一聲，“……怎麼了？”
張海樓閉上眼，懷裡的觸感真實溫熱，他偏了下頭，臉頰蹭了蹭葉知魚柔軟的髮絲，不動聲色長長舒出一口氣，隨即笑著道：“想你了不行？”
語氣似乎回到了南洋的時候，總是帶著開玩笑的感覺。
葉知魚沒多想，張海俠見到自己也是這樣，抱一個是抱，抱兩個也是抱。
她抬起手拍了拍張海樓的後背，跟著回了句 “我也想你。”
張海樓頓了下，語氣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樣子，“行啊，那我們兩個今晚就在這徹夜長談以解相思之意。”
聞言，葉知魚連忙退開這個略顯擁擠的懷抱，“不行不行，你不睡覺我還要睡的。”
她雖然有打算來問個清楚的想法，但沒想過不睡覺，於是把張海樓擠到一邊打開了門。
“你好好休息吧，什麼話都可以留到明天說。”
見人要走，張海樓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可又在她回過頭看自己時卡了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留她多待一會。
半晌只憋出一句，“小魚，謝謝你的牛奶。”
葉知魚看了眼玻璃瓶裝著的牛奶，已經在自己房間放好幾天了，她不愛喝。
“不客氣。”她露出微笑，輕輕掙開張海樓抓的不算緊的手，擺著手說：“好了你快回去睡覺吧，看你這眼睛再熬熬就能去跟大熊貓比一下了。”
“明天見。”
張海樓下意識摸了下眼睛，心說真有那麼誇張嗎？
“明天見。”他輕聲回了句，看著葉知魚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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