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將雙手貼在葉知魚的臉上，揉了兩把才說：“起床啦小魚，我哥說你今天就要開始學習了。”
葉知魚困得想倒在張海杏身上繼續睡，說話都是模糊的，“下午再學嘛。”
張海杏把倒在自己身上的小魚扶到床上坐著，四下一看，一邊拿起衣服往她身上套，一邊說：“不行的，要早起，你昨天干什麼去了這麼困？我看你牛奶喝了？什麼時候喝的？我記得這牛奶昨天就過期了，你昨天之前喝完的吧？”
葉知魚：“……”
她精神許多，接過衣服三兩下穿好，表情有些呆滯，“……我給張海樓喝了，昨天晚上喝的。”
張海杏頓時放心了，“沒事，也就過期了一天，他皮糙肉厚的，喝不出問題。”
葉知魚有些不放心，隨便洗漱了下趕去張海樓房間，敲開門看到張海樓微白的面色。
“你沒事吧？”葉知魚扶住張海樓略微搖晃的身體，語氣非常抱歉，“我不知道那瓶牛奶過期了。”
張海樓大半個身體壓在葉知魚身上，倒也沒感覺多重，他善解人意道：“沒事的，我知道你是好心的，我就是有點拉肚子而已。”
張海杏遲了一步趕來，看著張海樓做作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說：“裝什麼？拉個肚子能給你一個張家人拉成這樣？”
張海樓靠在葉知魚肩膀上，閉了下眼不想看到張海杏，自顧自對著葉知魚說：“小魚，我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你不是有事要問我嗎？剛好我可以跟你說。”
“你陪我一會吧。”
學習和聽張海樓講張家的事，葉知魚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她只好遺憾拒絕張海杏的邀請，跟著張海樓進了房間。
張海樓正高興著呢，就見葉知魚把自己往床上一推，急急忙忙地轉身出去，“你先等會，我去拿點吃的。”
他現在好多了，聽到這話就老實地坐在床上，摸出枕頭下的小鏡子看了看自己的面色。
一點點虛弱，帶點那個什麼破碎感，非常好。
葉知魚很快回來，帶著一碗蒸蘋果和一杯淡鹽水，放在床頭櫃上說：“張海俠說你現在身體不舒服，吃點這個。”
張海樓瞥了眼蒸蘋果，擺盤很漂亮，思索著問：“這是你蒸的？”
葉知魚搖頭，指了下淡鹽水，“那是廚師做的，我只給你泡了淡鹽水。”
張海樓立馬笑開，“哎呀，小魚真厲害，還給我泡鹽水喝，你怎麼這麼好。”
葉知魚被誇的很不好意思，心想泡個淡鹽水有什麼厲害的，要不是知道張海樓是個什麼性子，還以為他是在諷刺自己呢。
她把水塞到張海樓手裡，“你先喝點水。”
自己正要轉身去遠處的桌子旁坐下時，張海樓順勢拉住她的手腕問：“你去哪？”
葉知魚指著那邊的椅子，那是她昨天晚上坐的位置，“我去那邊坐著。”
張海樓一口把水喝完放下杯子，拍了拍床邊，“你直接坐這就好了。”
葉知魚有些猶豫，“我不想坐這，要扭著身體看你說話，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