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手往旁邊一指,那有個椅子,“你把椅子拖過來坐著,我們都這麼久沒見過了,我想離你近點。”
葉知魚看了眼帶著軟墊的椅子,想著也行,便照著張海樓說的坐在床邊,撐著下巴說:“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嗎?”
張海樓故作高深,看著她說:“我知道,你是想問我怎麼越來越帥了對吧。”
葉知魚嘖了一聲,作勢要走。
張海樓這才按住她的手臂,討饒笑著,“別走別走,我知道你想問張家的事。”
先前在南洋時,他和蝦仔沒提過自己的來歷,並且當時他也只以為自己是個小小檔案館下員工,哪想得到是個私人組織,還那麼特殊。那時候葉知魚失憶狀態,沒問過他們也沒說過。
後來葉知魚被張海琪救下,他師傅這個人對張家的事守口如瓶絕不透露半分訊息,肯定不會把這些事說給葉知魚聽。
如今葉知魚剛醒了沒幾天,對張家肯定是一知半解,這個時候就需要他來仔細講解。
張海樓吃下一塊蘋果,假咳兩聲才開口:“張家是一個傳承千年的盜墓家族,有麒麟血和麒麟紋身,壽命普遍較長,血液對地下邪物有剋制作用。”
“我和蝦仔,張千軍都只能算是外家,只有師傅才是本家人,還有族長。就連你看到的張海客,張海杏都只是外家人。”
“張家本家人已經不多了。”
葉知魚想起百樂京見過的族長,語氣猶疑,“族長……長得很普通嗎?”
不怪她疑惑,葉知魚見過的張家人沒一個普通的,個個身高腿長,相貌精緻。
可那時見到的族長,個子不高,面容更是平平淡淡沒有特點,除了那雙眼睛,漆黑幽深。
張海樓笑著解釋,“族長戴了人皮面具,他是偷偷潛入百樂京的你忘了?大概是怕自己以真面目出去被認出來吧。”
聽張海樓仔細說明人皮面具的作用,葉知魚才瞭然,她好奇道:“那你們現在在忙著幹什麼,盜墓嗎?”
張海樓微頓,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總之不能算盜墓。
他半晌沒回答,葉知魚歪了下頭,“怎麼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張海樓回過神,看向葉知魚,神色沒有之前的輕鬆,反而略帶沉重地點頭,“很難回答。”
1916年,張海樓和張海俠從盤花海礁那邊回到馬六甲海峽的霹靂州,任務倒是清楚了,卻陷入更大的謎團中。
盤花海礁中,到底是誰在研究瘟疫?那些人的桂西口音是否跟背後人有關?
傳給廈門師傅的信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來南洋時張海琪下了命令,沒有她的允許不能私自回廈門。張海樓只好和張海俠老老實實在南洋待著,融入南洋的溼熱高溫中,化成一個普通的漁民。
日子安穩幾年後,一個人突然找上門,是他們來南洋接到的第一項任務,就是暗殺這個華僑。
張瑞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