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張海俠得到的訊息,檳城那邊的村子發生疫病,和幾年前在盤花海礁上研究的是同一種病,五斗病。檳城是張瑞樸的地盤,也許是在檳城查探訊息的時候又被張瑞樸注意到了,才讓人找上門來。
對方人多勢眾,張海樓兩人毫無還手之力。
張瑞樸扣下張海俠,命令張海樓去查疫病的來源。
在此之前,張海樓已經查到檳城疫病的一些線索,和一艘名叫南安號的船脫不開關係。顯然張瑞樸的勢力更大,得到的訊息也更準確,他已經備好船票和報酬,勢必要讓張海樓上船去查。
於是張海樓和張海俠兵分兩路,張海樓去了南安號,張海俠留在張瑞樸身邊。
張海俠的鼻子異常靈敏,在張海樓踏上南安號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張瑞樸身邊的人換了,這波人明顯是衝著張瑞樸來的,出於立場以及現下危機考慮,張海俠沒有說出這個問題。
他也因此知道了張瑞樸所面臨的危險,不惜找到他們登上南安號,想解決這個困境。這波人和疫病散發有關係。
不清楚這些替換掉張瑞樸的人,戴著人皮面具,是否有沒有把他和張海樓列為目標。不管如何,張海俠必須要離開這,和張海樓一起上南安號。
至於張海俠是如何逃離張瑞樸的控制,張海樓並不清楚,他沒有詳說,只知道葉知魚留下的瓷瓶中少了幾顆藥。
回到廈門後,張海樓才發現南部檔案館已經消失。他和張海俠找到南安號上傳遞過來一張紙條的董小姐,後面才發現這人就是張海琪。
說到這,張海樓暗罵一聲,他可不信張海俠沒發現這件事,一路從南安號上下來這麼多天,居然一次都沒提過。
就等著他自己發現。
經歷這麼多,張海琪才願意說出張家的事,他也是在那個時候大致瞭解到張家。後面張海琪又說了盤花海礁和張瑞樸的事。
張瑞樸的屍體在南安號上,針對他和放出疫病的人是桂西軍閥莫雲高。
再後面的事葉知魚都知道,她聽了這麼多,問出一個關鍵問題,“那你們現在做的,就是在和那股能替換張瑞樸的人、戴著人皮面具的勢力抗衡?”
張海樓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誇道:“我們小魚就是聰明,你說對了。”
“我們查了這麼多年,對這股勢力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那裡面的人都姓汪,身上有鳳凰紋身做標記,和我們張家的紋身一樣,遇熱顯紋。”
“他們暗中針對張家,聽蝦仔說,莫雲高應該是和他們有合作,把南部檔案館摧毀是想更加了解張家,張家本家的潰散也少不了他們的手段。”
張海樓臉色還是白的,咳了兩聲,葉知魚怕他再生病,連忙端起盤子放到張海樓面前,“多吃點。”
“謝謝小魚。”張海樓笑眯眯接下這份好心,慢慢嚼著蘋果。
看他吃了大半葉知魚才繼續問:“那莫雲高死了嗎?”
她可還記得莫雲高給張海琪下毒了。
“死了。”張海樓說。
他看向葉知魚,神色變得奇怪,似乎帶了點笑意,“你還記得鬼水峒聖泉底下有個峒影泅嗎?是族長殺了它,它就是莫雲高。”
葉知魚頓時訝異,“那個東西是莫雲高?”
張海樓嗯了一聲,“後面我們去看了下,那些長人、峒影泅都是受了隕玉影響的人類,畸化的身體與骨頭,還有意識。”
他笑的諷刺,“莫雲高想和百樂京的人合作,卻被黑吃黑扔進聖泉裡成了峒影泅,最後死在族長手裡,也是一種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