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沒死在他和蝦仔的手裡。
葉知魚嘟囔一聲,“早知道我就動手了。”
張海樓插住最後一塊蘋果,聽到葉知魚問:“那汪家針對你們是為了什麼?和莫雲高一樣想研究張家的特殊嗎?”
“大概吧。”張海樓回的意味不明,嚼下蘋果後開口:“我聽蝦仔說了,師傅要你在這學習是嗎?”
“嗯。”
“挺好的。”張海樓道,心想南部檔案館那邊還是太危險了,在這待著也好,至少安全些。
對於張海樓的話葉知魚不置可否,她已經知道自己好奇的了,便起身要走。
張海樓跟著一塊起來。
葉知魚轉身按住他的肩膀,“你身體不舒服,先休息著吧。”
張海樓指了下床頭櫃上的杯子,一派正經道:“我好了,小魚你泡的淡鹽水簡直就是神丹妙藥,我喝完我就痊癒了,一點不舒服都沒了。”
葉知魚:“……”
她一言難盡地看著張海樓,“我不是傻子。”
張海樓還是那副表情,“真的,你相信我。”
葉知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張海樓面上帶著淡淡的白,唇色總體呈現淡色,看著不太健康。
可這人的眼神很亮,精氣神也不錯。
葉知魚蹙著眉,忽然俯身湊近,伸出手指在他嘴上抹了下。
貼近的面孔令張海樓呼吸微窒,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葉知魚,視線有些不聚焦,意識也亂成一團。
直到唇上傳來一抹溫熱的觸感,張海樓整個人驟然一僵。
葉知魚看著指尖上一抹淡淡的白色,不可置信地道:“你往自己臉上抹粉了?”
張海樓面色一頓,對上葉知魚的視線,笑的很尷尬,“……其實這是我的個人愛好。”
葉知魚乾脆拿出帕子在張海樓臉上亂揉,直到把他臉上的粉全都蹭掉,底下健康的膚色全然袒露出來。
她氣急敗壞地扔掉帕子,“虧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原來是在騙我!”
早知道那些蒸蘋果和淡鹽水都給自己吃了算了,張海樓吃簡直就是浪費。
看她生氣,張海樓連忙摟住她的一隻胳膊不讓她走,“小魚小魚你聽我說,我真的拉了肚子,不舒服是真的,只是張家人體質比較好,沒那麼嚴重。”
“我發誓,我肚子真不舒服,你給我的蘋果和鹽水都對我特別好。”
葉知魚站在床邊沒能走掉,斜斜瞥了坐在床上仰面看著自己的張海樓,“那你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