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帶了水,張海琪灌了兩口水才把嘴裡那股酸澀感壓下,心想怪不得小魚這麼餓都沒吃這上面的桃子。
姐妹兩個一見面就挨在一起,特別是張海琪走哪葉知魚跟哪,兩人走進小隔間,就連坐下時葉知魚也要貼在一起。
張海樓走進來,幽怨的目光掃過兩人,小聲嘟囔,“怎麼沒見對我這麼熱情。”
張海琪瞥了他一眼,“就知道在這說說說,看不見你老孃和你小姨餓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說完張海樓又說葉知魚,“還有你,我走哪你跟哪,以為自己還小啊?離我遠點,熱著呢。”
她說著就挪了下屁股。
聞言,葉知魚悄悄看了張海琪一眼,心想明明你也不討厭嘛,為什麼不能靠一起。
很有安全感不是嗎?
她實在不解,又怕自己真的惹張海琪煩了,便老老實實坐好沒動。
張海樓早就看穿了,張海琪其實很享受葉知魚的親近,可能因為把她當女兒來對待了,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就認成乾妹妹了。
或許人年紀大了,就想有個承歡膝下的小輩,長得可愛會撒嬌,還是個軟軟萌萌的女孩,張海琪不喜歡才怪。
張海樓靠在牆邊,嘴角不自覺勾起笑,總覺得他此生已經圓滿了。
乾孃,兄弟,愛人,都近在眼前,他這輩子所追求的就只有這些。
張海俠學著張海琪的方法從房頂上進來,他知道這裡人多,就從街上買了抗餓的玉米餅。
進廟先一人分了一塊大餅。
乾的噎人。
咬一口餅要嚼不知道多少下才能嚥下,一時之間,廟裡站著的幾個人都專心啃著餅,咀嚼的聲音不斷響起。
沒過一會張海樓憋不住了,“不是我說,蝦仔你哪買的餅啊?這麼難嚼。”
“將就一下吧。”張海俠安慰,“本來是打算煮著吃的,但這裡條件簡陋,沒法煮。”
他低頭看了眼坐在草堆上的葉知魚,蹲下身遞過去一個水囊,囑咐道:“喝點水。”
張海樓見狀也蹲過去,“小魚,你想不想喝熱水,我去外面給你拿點過來。”
張海琪嗤了一聲,“偷就是偷,還說什麼拿?你少惹事我告訴你。”
水囊裡的水是涼的,葉知魚不在乎這些,就著水嚥下玉米餅,她搖著頭說:“不用熱水。”
張千軍看過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站著,自覺不能不合群,便蹲在張海樓身邊,一邊嚼著餅一邊含糊不清問:“後面到底什麼計劃啊?不能就過來劫個親吧?咱們來的時候不是說幹這個的啊?”
他本來在山裡待的好好的,師傅去世好多年了,他守著師傅說的那支穿雲箭,守了十多年也沒遇見過。於是他不打算在這裡等了,每天被當成野人,被當成要飯的日子他也不想過了。
可命運就是這麼巧,正當他收拾好東西下山時,一支箭被射入天空,烈日下看不見任何煙花痕跡。
身體先比腦子做出反應,當他回過神時,人已經站在了張海琪面前。
張海琪看見他有些意外,“你師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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