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跟室友打完招呼後就拉著張海杏出門,她想起張海杏說的房子,便問:“什麼時候準備的?”
“在你通知書下來的時候啊。”張海杏說,又悄悄看了眼葉知魚的表情,斟酌開口:“小魚,我哥不是不同意你在這邊上大學,就是,就是這邊有點危險,他擔心你。”
報志願的時候葉知魚沒跟其他人說過,也沒機會說,都忙的腳不沾地。
直到錄取通知書下來時,張海客正好在家拿到,看到上面明晃晃寫著浙江大學時,那瞬間的情緒無法言明。
杭州是九門的勢力範圍,那裡的汪家人多到數不清,葉知魚還往浙大跑,是生怕汪家人注意不到嗎?
隨便換個學校張海客也許不會這樣,偏偏是浙大,偏偏是吳邪在讀的學校。
那會兒葉知魚在亭子裡看魚,張海客找了過去,嚴詞拒絕葉知魚去浙大。
“我告訴過你,不要去杭州長沙和北京,你志願填的浙大什麼意思?成心的是嗎?”
葉知魚一臉懵,看張海客語氣這麼衝,自己也不爽起來,“要你管,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張海客氣得說不出話,他把通知書往桌子上一扔,“要麼你去港大跟著那個教授一起上學,要麼你復讀一年再考,你選一個。”
“不可能。”葉知魚直接拒絕,“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管我?做夢。”
張海客冷靜了片刻,“……小魚。”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決定,但是杭州你不能去,你沒在汪家人面前露過面,人是安全的,不會被他們時刻監控著,但去了浙大可就不一樣了,那邊那麼遠,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沒辦法及時趕到。”
他好好說話葉知魚也不會嗆他,於是便說:“你既然也說了,汪家人不知道我,那我在那邊就是個普通人,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更何況以我的身手,汪家人還奈何不了我。”
張海客好聲好氣勸道:“這很危險,汪家人的手段層出不窮,真要注意到你了,你就是有三頭六臂也躲不過他們的圍攻。小魚,你聽我一句勸,別去浙大了,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讓我怎麼跟張海琪交代。”
這話對葉知魚來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又怕真氣到張海客,只好小聲說:“我想去杭州。”
語氣低低的,帶著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張海客一時沒能說出話來。
他垂著眼眸只能看到葉知魚柔軟的黑色髮旋,氣氛沉凝下來。
沒聽到張海客說話,葉知魚以為他還是不同意,想了想伸出一隻手扯住他的衣角,怎麼對張海琪的就怎麼對張海客。
“張海客,海客哥,客哥,我真的想去杭州,你就相信我吧,我真的不會有危險的,只是去那邊上大學而已,我又不惹事對不對,你總不能剝奪了我出去的自由吧……”
葉知魚抬著腦袋,睜大眼睛試圖讓張海客看到自己的誠懇。
張海客抬手遮住她的眼睛,語氣有些不自在,“你少來這套,我才不會——總之,你不許去杭州。”
他說完這句話,扯回自己的衣角,離開的背影似乎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張海客走的倒是痛快,還留葉知魚在原地生悶氣。
不同意又如何,她想去哪就去哪。
後來不知道張海客想了什麼,沒再阻止她去浙大,只是還有些彆扭,兩人幾乎沒再說過話。
張海杏歪著腦袋去看葉知魚,試探道:“小魚,你沒生我哥的氣吧?”
”?氣大麼那有哪我“,聲一笑哼,貌面的似相客海張和張那杏海張著看,神過回魚知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