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著嘴裡乾巴巴的壓縮餅乾,微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等她找過來吧。”
葉知魚要進主墓室,肯定會到這裡來的。
解雨臣這才仔細問道:“你們找什麼東西能找到廣西的墓裡來?”
“是我朋友,我陪著她一起來的。”吳邪沒多說,在墓裡找活人這種事,有點太離譜了。更何況這是葉知魚的事,說給別人聽也不合適。
解雨臣看著他略有隱瞞的樣子,心存疑慮,吳邪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
他還記得吳邪不接觸吳家的生意,不管是因為長輩都存在還是別的原因,總之他離吳家的產業很遠,也沒下過墓。在上大學的時候突然跑到廣西的墓裡倒鬥,很難不讓人覺得被騙了。
這邊人販子還挺多的。
解雨臣斟酌著開口:“吳邪,你那朋友,正經嗎?”
吳邪聽得想笑,他連忙擺手,“正經的正經,她跟我是校友,今年剛考上浙大。”
“剛上大學?才十幾歲吧,怎麼要來墓裡找東西?”解雨臣還是不相信。
吳邪實在解釋不下去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只好訕笑一下,“放心吧,她人挺好的,路上救了我好幾次。”
解雨臣年紀雖比吳邪小兩歲,但操的是大人心,他嘆氣道:“你長點心吧,你來這你爸他們知道嗎?”
看著吳邪不說話,解雨臣就知道他沒跟家裡人說。
吳邪油鹽不進的,解雨臣打算要是能見到他那個朋友,一定要好好看看是不是好人。
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安靜啃壓縮餅乾沒一會,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敏銳的黑眼鏡先察覺到這動靜,靠著牆壁的身子微微直起幾分,朝吳邪吹了聲口哨。
“吳少爺,你朋友找過來了。”
這麼輕巧的聲音,他見過的那些夥計可沒這麼俊俏的功夫。
吳邪停下咀嚼,目光看向石門。
沒一會,一個腦袋先探過來,目光很快鎖定吳邪,“吳邪?”
吳邪站起身,連忙走過去,“小魚?”
葉知魚總算找到吳邪了,她鬆了口氣,整個人徹底從門後暴露出來。
她身上全是灰,頭髮也亂糟糟的,吳邪走過去想替她理理髮絲,手抬到一半還是停住了,語氣擔心道:“小魚,你怎麼搞成這副樣子?受傷了嗎?”
葉知魚搖搖頭,“沒事,我沒受傷。”
解雨臣還坐在石階上,面色微微驚訝,沒想到吳邪說的朋友是個女生。
他第一眼沒看出葉知魚的不對勁,便看向黑眼鏡,輕聲道:“你覺得吳邪這個朋友怎麼樣?”
黑眼鏡沒說話。
解雨臣有些詫異,看到黑眼鏡直著腰身,面朝石門,墨鏡下的視線似乎在細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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