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的目光是朝著葉知魚的，吳邪覺得不對勁，拉著葉知魚躲在自己身後，面對著黑眼鏡又問了一句，“怎麼了？”
葉知魚捋捋頭髮，微微歪了下腦袋，從吳邪肩膀處露出面孔，看著突然躥過來的黑眼鏡，語氣猶疑，“……你是不是姓齊？”
黑眼鏡沒說話，吳邪倒是先驚訝了，“小魚你認識他？”
葉知魚也有些不確定，不過這人有眼疾，沒被墨鏡遮住的下半張臉實在眼熟。
和齊少爺有點區別，線條輪廓更加凌厲，氣質不太像，眼疾要比齊少爺更嚴重。
葉知魚想了想又問：“你爺爺，或者你曾爺爺姓齊？”
黑眼鏡這才開口：“你怎麼知道？”
聲音較以往更低沉沙啞了些，像是許久沒說過話。
葉知魚嗯了半晌，最後說：“我，我長輩好像跟你長輩認識。”
沒想到真認識，吳邪更驚訝了，黑眼鏡跟黑社會似的，難不成小魚家也是混黑社會的嗎？
黑眼鏡瞥了眼礙事的吳邪，皺起眉直接出口驅趕，“麻煩吳少爺給個方便，我跟她單獨說兩句話。”
吳邪自然不會聽他的，他看向葉知魚，見她點頭，自己才慢慢離開。
瞧這動作還依依不捨，黑眼鏡直接推著葉知魚的肩膀去了門外拐角。
吳邪唉了兩聲，想攔又看葉知魚也是同意的，便揚聲道：“小魚，有事叫我啊。”
“好。”葉知魚回了句。
門外點著蠟燭，兩人就站在蠟燭邊上，沉默半晌，頂著黑眼鏡的目光，葉知魚先開了口：“你，你這個眼睛，是遺傳嗎？”
她分明記得當時從板敢峒離開時，齊少爺是拿到空青了，眼睛應該會治好的吧？
治好了也會遺傳給後人嗎？
兩人離得不算近，隔著一兩米的距離，黑眼鏡能看清楚葉知魚的面孔，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就連名字聲音都一樣。
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墨鏡下的眼眸帶上探究，語氣卻如常，“這你都知道？”
葉知魚撓撓下巴，找補道：“對啊，我長輩說的。”
黑眼鏡看著她的小動作，眯著眼眸慢吞吞道：“你叫張海玉？”
葉知魚驚訝地睜大眼睛，這個名字她只騙過阿俏，難不成……
“你去找阿俏了？”
“是啊。”黑眼鏡墨鏡下的眼睛緊緊盯著葉知魚的面色，一邊觀察著一邊說：“我去關心關心她，聽到她提起你，說你這兩天來看過她。”
看著葉知魚連連點頭，黑眼鏡緊跟著追問：“你跟她說你叫張海玉，我怎麼聽吳家少爺喊你小魚？”
葉知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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