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只有小魚知道。
她到底是真是假？
黑眼鏡目光收斂了一點，沒那麼有攻擊性，“你是張家人？”
葉知魚不確定他知不知道張家的特殊性，只能含糊道：“姓張當然是張家人。”
黑眼鏡又道：“你認識張起靈嗎？”
葉知魚啊了一聲，一時沒反應過來。平時都聽他們說族長族長的，半晌才想起來族長好像就叫張起靈來著。
她雙眼猛地一亮，連忙上前一步，“你知道他在哪？”
終於，終於有族長的線索了。
少女的身形突然貼近，臉上蹭著灰塵，頭髮凌亂，即便這樣也能看出她優越的臉部輪廓，還一雙黑眼鏡怎麼也忘不掉的眼瞳。
漂亮到極致。
黑眼鏡停下呼吸，說不清自己現在什麼心情，他找了這麼久的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
“怎麼不說話了？”葉知魚看著他愣在原地，不由地催促一聲，“張起靈現在在哪？”
黑眼鏡慢慢抬手，趁著葉知魚沒防備一把攥住她手腕，輕聲道：“比起這個，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你是誰？”
最後三個字被他一字一頓說出來，語調又輕又細，含著說不出的意味。
他攥得很緊，又剛好在不會傷到葉知魚的力道上。
“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葉知魚不解。
離得近了，葉知魚更能感受到黑眼鏡被墨鏡遮住的眼睛上，異常能量很突兀，到底是什麼眼疾會變成這樣？
被人鉗制著總是不舒服的，葉知魚抬起手腕，輕輕一翻掙脫開來，她轉而抓住黑眼鏡的手臂，警告道：“你少對我動手動腳。”
就算是齊少爺的後人也不行。
葉知魚抬起黑眼鏡的手臂搖搖，然後甩開，“你說了張起靈，你跟他是朋友？”
黑眼鏡不答反問，“張家人壽命異常，你多大了？”
其實他是想直接摸骨齡的，但感受了下葉知魚的手勁，覺得這個方法不太可行。
葉知魚看看他，不滿道：“我問了你那麼多問題你一個也不回答我，還想從我這套話？想得美。”
“這樣，你跟我說你幾歲了，我就跟你說我多大。”
黑眼鏡沒說話，反而拿起胸前的骨哨，朝葉知魚示意了下，隨即慢慢說：“這個骨哨，我給過你一個一樣的。”
“小魚，是我。”
看著少女愣住的表情，黑眼鏡終於笑了出來，他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朝葉知魚伸出手。
葉知魚愣愣地看著他把掌心攤在自己面前，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骨哨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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