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黑眼鏡一個人在原地默默思索。
小魚喊那個女人姐姐,那她很有可能是張家人,那也就是說明她現在還年輕,張家人結婚應該不會這麼早……
總而言之,他四處遊走,一直在找葉知魚的蹤跡。
直到今天。
葉知魚思索著黑眼鏡的話,“我算半個張家人吧,為什麼覺得我不像?”
黑眼鏡笑而不語,從氣質方面就能看出來不一樣,小魚和那個啞巴,還有她姐姐,站一塊完全不是同類人。
張家人身上自帶一種疏離感,那是一種和普通人有壁的氣質,小魚一看就是開朗活潑可愛的小女生。
或許是他張家人見少了,至少他現在覺得小魚一點不像張家人。
黑眼鏡道:“所以你本名叫張海魚?”
“兩個名字。”葉知魚笑著說:“我可沒騙你,張海魚是我姐姐給我取的名字,我本名葉知魚。”
“那你本名呢?”葉知魚好奇道。
黑眼鏡頓了下,時間過去太久,他已經記不清了,便道:“我忘了。”
“就叫我黑眼鏡吧。”他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點了下墨鏡。
葉知魚順著他的動作看了眼墨鏡,點頭應下。
正當她要問問黑眼鏡的眼睛怎麼樣時,門內傳來腳步聲,隨後響起吳邪的聲音,聽起來很有怨念。
“還沒聊好嗎?”
葉知魚指了下黑眼鏡的墨鏡,“出去後我看看你的眼睛。”
她說完連忙往裡面走,“好了好了。”
吳邪接了兩步,伸出手拍拍葉知魚肩上落沾著的灰,關心道:“小魚,你怎麼找過來的啊?那條路真能通到這邊?”
聞言,葉知魚看了吳邪一眼,“當然不能。”
“你掉下去後,另一面牆是流沙夾層,直接衝了下來,我就順著甬道一直跑,那是條死路。”
路上還有很多機關。
“後面我只能往回走,砸破流沙夾層那面牆才找到新的路。”
“砸破?”吳邪一時想象不到,人要怎麼在沒有趁手工具的情況下,砸破一道牆。
葉知魚解釋,“那個,牆面比較薄。”
吳邪心道那勁也太大了吧,兩人走到解雨臣旁邊,他笑著介紹,“小魚,這是我發小,解雨臣。”
葉知魚看了眼這個格外漂亮的年輕人,微微一笑,“你好。”
“小花,這是我朋友,葉知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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