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彎身避開刀刃,傾身時從地上死去的汪家人手裡撿起一把短刀,反手擋住刺過來的利刃。
她換了個更寬敞的位置,拎著刀試了下手感,隨即狠狠劈向汪家人。
那人躲開,刀刃擦在地上激起火花。
兩個汪家人一左一右圍過來,刀風破響從兩側擦過,葉知魚身形驟然下沉,腳底藉著青磚順勢側身一滑,整個人矮身貼地掠出去,刀鋒擦著她的肩膀而過。
葉知魚在貼地時揮刀劃過汪家人的腳踝,她力氣很大,但也只是把汪家人鞋跟劃破。
她目光從人鞋後跟擦過,心底暗罵一聲,這幫人居然在靴筒後側加薄鋼襯、疊層厚牛皮,護住腳後跟防止被割。
真夠賊的。
葉知魚腰腹用力,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折轉,騰身伸手扣在一個汪家人肩背,短刃在他脖子輕輕一劃,血液噴湧而出。
那人還沒往下倒,葉知魚一側身又是三個汪家人衝過來,刀刃又急又快地砍下來,葉知魚無處可避只好迎刀接下。
她抬起的短刀接住砸下來的三把刀刃,單手能抵住三個汪家人的力量,還沒一點勉強的表情。
葉知魚握著短刀,稍一用力抵開幾把刀,旋身繞在他們背後,刀刃劃過一人胳膊。
包抄過來的人漸漸加多,襲過來的攻勢愈發迅猛,葉知魚擋刀擋的刀刃都鈍了,越打越煩,她手腕一轉用刀背砸在一人脊背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人脊骨砸斷。
如今站著的汪家人只剩下五個。
葉知魚看了眼手裡的短刀,上面有好幾道豁口,她沒辦法只能把短刀扔在一邊。
師祖怎麼不把她的劍送過來呢?
這武器一點不趁手。
看著她失去武器,幾個汪家人眼神明顯變了,估計是覺得活捉的機會更大了。
葉知魚哼笑一聲,抬起一隻手朝他們勾了勾手指,面上似笑非笑,輕蔑感十足。
一瞬間,數道雪白的刀光襲來。
葉知魚輕輕抬手,瑩白的光從她指尖流過,溢散的光包裹住刀尖。
汪家人的刀停在原地,怎麼也砍不下去。
非常理現象,汪家人看著葉知魚的眼神不是震驚,而是狂熱。
葉知魚被看的頭皮發毛,抬起的手又落下,一股無形的力掀翻面前幾人。趁著機會,葉知魚又撿起一把刀,動作迅速將五人解決掉。
血跡浸在石板上,地面一片鮮紅。
她走到兩個解家親信身旁,試探了下呼吸,發現人還活著。
解雨臣已經失去意識,倒在棺槨下面,身邊是霍秀秀。
葉知魚蹲在解雨臣身側,伸出手拍拍他的臉,“解雨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