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醒,葉知魚又去拍霍秀秀,這下倒是醒了,可能是那顆解毒丸的作用,可惜只有這一顆。
霍秀秀咳嗽兩聲,只覺得嗓子眼燒得要冒煙,又疼又癢,被餵了一口水才好些,她看著一地屍體,血腥味很濃,整個人忍不住往葉知魚懷裡鑽了下。
“小魚姐姐……”霍秀秀說話極為沙啞,她目光看向一旁的解雨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著急,“姐姐,這霧有毒,小花哥哥的嗓子……不能傷。”
“我知道。”葉知魚回了一句,她把霍秀秀扶著倚在棺槨上,身體往旁邊一側扶起解雨臣。
她手指搭在解雨臣的大動脈上,呼吸還算平穩,看不出嗓子的問題。
還是得去醫院。
葉知魚想了想,手指伸平覆在解雨臣的喉嚨上,淡淡的靈氣順著手心深入解雨臣的喉嚨,她沒法清掉這股毒,只能護著解雨臣的嗓子不讓他再被毒。
她看了眼死去的汪家人,把幾人安置好,起身去把墓門暴力開啟。
這個墓非常簡單,走過一段墓道後就是主墓室,根本沒別的通道。
但進來的盜洞被掩蓋了,溼泥土從盜洞外湧進來,堵住了一半的墓道。
葉知魚站在墓道里,想著這坡度不算大,如果從頭頂上炸開,或許比從原來的盜洞出去要簡單。
她沒多做考慮,直接伸手貼上兩張符紙在墓道頂上。
葉知魚一邊往主墓室走一邊用靈氣引燃符紙,爆炸聲在身後響起,碎石塊隨著爆炸往下掉,很快炸出一個洞口。
雨水混著冷風鑽進墓裡。
葉知魚先回去把霍秀秀抱過來,踩著碎石跳出墓,把霍秀秀安排到樹下,她又返回依次把解雨臣和兩個親信帶出來。
離了墓室,霍秀秀的嗓子總算好些了,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她清醒很多,看著葉知魚一個個把人帶出來,她扶著樹根站起來,聲音很弱,“小魚姐姐……”
葉知魚看了她一眼,把解雨臣抱到她身邊,“你看著解雨臣,我聯絡人。”
霍秀秀搖搖頭說:“不用忙活了,我奶奶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聞言,葉知魚爬上樹朝山腳下看去,車燈接二連三亮起,看樣子來的人不少。
她放下心,回到霍秀秀身邊,看小姑娘被雨淋得極為狼狽,葉知魚也沒辦法,只能伸出手搭在霍秀秀頭頂遮雨。
霍秀秀身子一撇就靠在葉知魚溫熱的懷裡,“小魚姐姐,謝謝你。”
葉知魚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嘆了口氣,“有什麼謝的,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遭這罪。”
霍秀秀看的則更通透一點,她低聲道:“小魚姐姐,他們不止是因為你,或許墓裡的人是為了你來的,但手腳不乾淨的霍家人和解家人是早有想法,不是今天這次,也會是下次。”
“今天有你,我才能完好無損,那下次呢,沒有你我說不定就死了。”
霍秀秀說:“今天下午我跟你分開後,那個司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把我送回霍家,反而把我往城外拉。我打不過他,被他綁進了墓裡,後來我解開繩索往外面跑,但是被敲暈了。”
“暈倒之前我聽到他們提到了你。”也就是這些話讓霍秀秀確定這些人的目的是葉知魚。
葉知魚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霍秀秀緊緊抱著她的腰身小聲道:“我以後一定好好學武,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被人抓走連反打的能力都沒有。”








